而言，万平等，修修一般无二，区别只是心到底是遵从天命，还是顺从念。”

说着，他微微抬手。

风鸾顺着看过去，便瞧见他所指的方向正是界禁制。

凤王的金瞳在夕余晖下被染上了浅浅的红，似乎能倒映满天云霞，而他的声音却没有因此沾染上太多温度，反倒越发冷淡下来：“万年之前，界并非如此，修修也没有低对错之分，因为天地分，人类有生死，有修仙，就有修，不过是变化不同，路不同罢了，只是修被念侵染太，在堕其中后越陷越，这才渐渐成了如今的修模样，而修能够清心寡，顺应天，看上去两边下立判。”

风鸾锐的发觉此话未完，便问：“莫非，这么想有什么不对？”

凤王指了指天：“在仙界，有修上去的，也有修上去的，早就已经不分善恶，若是能到以杀止杀，心如止，不沉溺于杀戮鲜血，反倒将此事当成，那么即使怨气缠，照样能够历经九九天劫飞升成仙，那界尊崇的尊便是如此。”

风鸾久久无言。

她承认，此番论与她过往所想极为不同，也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但她知，对方说的是对的。

毕竟凤王早已位列仙班，自然不用去质疑对方的对错。

可风鸾终有一事不明：“既然如此，莫非仙大战也是不分对错的吗？”

凤王似乎看了风鸾隐藏在安静表象下的愤怒，即使她努力地想让自己化为一潭宁静的湖，可凤王的金瞳早已窥见了没有一丝波纹的面之下早就已经波涛汹涌。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伸手，轻轻附在了风鸾的发。

这让风鸾本能警惕，可她很快就发觉，对方的手上既没有灵力，也没有仙力，甚至连半力气都没用。

只是单纯的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她，就像是风皓尘以前喜的那样，哄孩一般的在哄她。

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风鸾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这个本该目下无尘的神鸟对自己似乎有些太好了些。

而就在此时，就听凤王：“，只是，那是天所定，换言之，那是规矩，可以遵守，也可以不遵守，多是多早几遍雷劈，能抗住了也就是了，”声音微顿，“本王当初就是了情劫，给自己寻了人参娘，哪怕从情劫中来也不准备悔改，到现在都没想放弃，所以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应付一次雷劈。”

系统一听，总觉得耳熟。

好像，貌似，也许，他们之前就遇到过个人参？

而风鸾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当了仙人也会渡劫吗？”

凤王轻哼一声：“比起渡劫，我更愿称之为天的任，他总希望我活成他希望的模样，绝情绝，永远公正，那他不如去找个石人，来找我什么，喜劈就让他劈去，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

好，算你狠。

先是说完，凤王回归正题：“我刚刚所说也不仅仅是为了宽你，事实上，仙大战从开始那日起，就注定了不是个能分清是非的事情，每个人都有立场，修真界在和界争斗，仙界在和域厮杀，或许修真界死伤众多，但你大抵不知，在天上，那个所有修都向往的地方，也起了惊天的波澜，不知多少仙人因此陨落。”

风鸾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遭，不由得大惊：“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