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讲究量为，适度消费，私自借贷是违反系统法律的。】

系统惊讶：【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法律？】

客服语气依旧：【因为这是谭先生得知你的所作所为之后，刚刚通过的法条。】

系统：……？？？

不过客服很快就接着：【谭先生有句话让我带给你，他最开始对你所说的每个字都是依然生效的，一切准则遵从等价换，你愿意透支自己的命去换回另一个人的命，价值相等，便能兑换成功，但现在你所求的东西已经超了你付的。】

系统急声：【一命换一命，有何不可？】

客服将谭先生的话逐字逐句的复述：【自然可以，但是，那个人不止一条命。】

……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有些茫然，也就在此时，凤王已经现在了风鸾侧。

他并未去前神似夔兽的，也没有要帮风鸾驱散气的意思。

凤王就只是站在风鸾侧，上的裘衣厚重，衣角依然被猛烈的夜风的鼓噪。

风鸾不知对方要什么，灵力消耗太多，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觉得倦怠。

只能模糊听到凤王问了句：“你当真决定要护这修真界？”

这问题问的突兀，风鸾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缘由，就已经了。

下一秒，她便见男人伸了手。

风鸾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闪，毕竟她与凤王连熟识都算不上，即使对方位居仙位，也不足以让风鸾全然信任。

可是她刚刚消耗实在太多，凤王的动作也实在太快。

躲避不及，便被在了额间。

瞬间，风鸾觉得内翻的火系灵骤然安静下来，本来满疲惫的也像是放空了一般，耳边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定定地看着凤王，中闪过了一丝迷茫，不知发生了什么。

可是化成剑的系统却是近距离看到了自家主人的变化。

她上的细碎伤痕瞬间消失，原本光洁的额上浮现了一抹鲜红。

那是个纹，瞧着就像是钿一般。

还有熟……

系统愣了片刻，才惊呼：【七师兄的那个剑灵，月白，她额上的东西和这个好像！】

风鸾虽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但系统的话语从来都是响在她心上的，耳边越是清净，这话语越是真切。

与此同时，在距离此城百里之遥的地方，云清宗众弟正浩浩奔赴而来。

一月白衣裙的剑灵跟在裴玞侧，脸上分外冷清，与周围人的张形成鲜明对比。

纵然她现在已经从剑灵化为人形，还听了裴玞的话修真，但到底与寻常人不同，月白对修真界的未来从不在乎，自然也不惧怕修是不是回来。

即使是现在这样的张时刻，她手上依然捧着《神兽谱》，希望从里面找有关于自己眉间痕迹的线索。

毕竟她以前只是普通飞剑，之所以能生剑灵，全仰仗着神兽降世的恩泽。

哪怕对方不记得自己，但这份恩情便是一份因果，总要成全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