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想要以何份过活。

风鸾却没有任何犹豫：“娘。” [page]

这一声，喊的灵姬眉弯弯，一旁的龙女却是一脸茫然，昂看着风鸾问：“师，凤凰一族不是只有你和凤王两个了吗，怎么你的娘亲是桃的呀？”

风鸾并未过多解释，只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珊瑚发钗，随后取了一本书册递过去，温声：“之前你找我要的话本。”

龙女睛发亮，喜地接过，又了谢，随后便喜喜的上了一颗看得顺的楹树，盘而坐，翻开话本瞧得迷。

这让灵姬觉得稀罕：“她生于东海，之前也惯是在修真界行走，话本段应该也瞧了不少，这本该是写的极好她才会如此喜。”

风鸾回：“大概是描述的东西不一样。”

“怎么，莫非这不是郎情妾意的缠绵故事？”

“是。”

“那有什么不同？”

“龙女年纪已到，自然能看些她想看的，这是我在云清宗的大师兄珍藏的话本，”声音微顿，“他以前是合宗的。”

灵姬：……咳咳，好吧。

两人也不去打扰龙女，只悄然了树屋。

灵姬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很自然地避开了薄如蝉翼的纱帐，也没有对里面的巧件表示惊奇，只对着风鸾笑：“你被凤王托付给你爹爹的时候，我已经飞升，未曾照拂过你，只给你送了个木枕。”

风鸾伸手指了指屋内：“正在榻上摆着，多谢娘亲。”

灵姬：“也不用谢我，这其实是凤王的意思，都说凤栖梧桐，你也是一样，纵然转为凡人，但仙气未散，灵定然霸，有这枕镇着才能好过些，用的梧桐木也是从凤王最喜的那颗树上取下来的。”

风鸾不解：“怎么不从我喜的树上取？”

灵姬笑起来时睛弯弯，瞧不见神，但话语格外温柔：“你原本喜的树不知为何被你当劈柴烧了，如今这棵还是从凤王那里另寻来的。”

风鸾眨眨睛。

哪怕她对过往毫无记忆，但是在丹山的这些年多少也知些事情，对神鸟们来说，他们栖息的树木便是自己的家。

也不知当初的凰女是生了什么气，居然自己把家烧了。

而灵姬已经接着：“不知你爹爹这些年过得如何？”

风鸾回了神，知前人与自家爹爹分别许久，自然格外思念，于是她便将这些年的事情娓娓来。

只说开心，隐了烦忧，对于风皓尘差被夺了的事情更是半不提。

灵姬细细地听，时而喜，时而疼惜。

虽然也知风鸾报喜不报忧，可她同样知这是顾念着她的心情，自然没有追问，只是跟着：“你爹爹不容易，你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