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除了凤王，就只有凰女一个，倒也不难猜。

风鸾语气微顿：“娘亲之前说的，凰女十分珍视不愿意给人透的画，是不是这幅？”

灵姬。

风鸾又：“既如此，想来这幅画并不是‘我’亲手画的。”

灵姬没说话，但看她的神情便知被猜中了。

风鸾再次轻抚着画中女。

没有灵力，没有符咒，这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画。

可是风鸾能看得这时候的凰女是极喜的，特别是她拿着的那段红绸，与自己所用的何其相似。

即使没有凰女时候的记忆，但仅凭着此画，以及刚刚听到的系统的声音，就足以证明她与系统的初相识怕是要提早许多。

这算是好事坏事？

大抵，是好事吧。

此番结论并未让风鸾惊慌猜疑，反倒让她脸上生了淡淡笑容。

红衣女侧坐下，重新捧起了木盒，瞧着里面的，她开，语气轻轻：“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哪怕我曾经是只神鸟，你也依然是我的。”

里沉睡的系统自然没有任何反应，倒是一旁的灵姬惊讶：“鸾儿半不好奇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风鸾抬看她：“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

灵姬轻轻摇。

风鸾又笑：“这便是了，若是娘亲想说，自然早早就会同我讲，其实我也曾打听过，凤凰是不会没来由涅槃的，只有在命垂危或者有违天命时才会选择此法保命，可是谁都不知凰女受伤，那就只会是逆天改命，既如此，自然不能再提，免得有违天，纵然我好奇也是无用的。”

说着，她又戳了戳木盒里的。

哪怕没有回应，她也锲而不舍的用指尖挲，声音变得轻柔许多：“往事不可追，人有往生回，我为凰，涅槃也如重生一般。”

话至此，她突然记起了曾经在凌云山庄后见过的尸偶。

前世是云清宗女弟，被蓝宁之猜疑谋害，转世后又被的蓝宁之追上了尸偶。

当时风鸾就曾问过她，是想要解除咒怨重回，还是吃上千万倍的痛苦重新修炼，女最终选择的是继续。

因为她这一世的人还在，她舍不得离开。

风鸾帘微垂，轻声：“我从来不会去想凰女时候的事情，因为那离我太远，如今我只是风鸾，他是陪伴我长大的剑灵，我们是要在一起侣的，如此便好。”

灵姬着实没想到风鸾能如此豁达，很快就有了笑：“看起来，皓尘将你教的很好，凰女历经世事才能知的理，你就已经领悟了。”

风鸾并没有提及自己作为修士时候受到的磋磨，也不准备诉苦，不语。

灵姬却还有疑惑：“不过，你是如何知凤凰涅槃之事？”

风鸾也不隐瞒：“龙女同我讲的。”

“……此乃秘辛，轻易不能开，她如何敢和你说？”

“可能她忘了吧，就像她忘记自己是来被凤王兄长请来说客，想要劝我留在丹山的。”

“她劝动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