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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大难话命运 (三)(2/2)

“大球,大球,你停一下,要是秧歌都算的化,个还有比你说的更好的呢!”谷老大站起来,摇着手让谷大球停下。

“怎么不能算,风有有,你别捣。”谷大球着急得喊着,又看着木教授问,“木教授,个的这能行吗?”

的稠糨糊里添些汤,变成了不稀不稠的糨糊疙瘩。孩的家人没理解孩说的意思,后来才搞清楚孩说的意思,原来是指玉米面的各饭,即玉米面的粥,玉米面的馓饭,玉米面的搅团。你可不要小看玉米面,其实呀!在冬天,馓饭可是西北人的最。大冬天的,寒气袭人,端上一碗气腾腾的馓饭,饭里的洋芋煮得酥酥的,馓饭上调上一层红红的油泼辣椒,又放上油泼的绿绿的韭菜,或者其它的各油泼咸菜,再加上各炒菜,真的不知要馋死多少人啊!

木教授笑着说:“能行,能行,只要是你们说的,都可以。”

里烟雾腾腾,果飞。纸烟味,旱烟味,上的汗味,院里钻来的猪屎味,混合成了特有的味,弥漫在整个房里。风明在烟雾缭绕中站起来说:“个给大家说一段,希望各位用心听:说虚勒,编谎勒,棉打的钟响勒;白杨树上一瓦渣,打的桃枣夸嗒嗒!碌碌长蔓驴长角,镰刀铲都是铁;东西大街南北走,见了一个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砖,砖咬了狗的手。”风明的这一段顺溜,意思是“说谎话”,是农村人茶余饭后、逢年过节时的神享受,这也算是劳动人民聪明才智的结晶吧!。

谷老大刚要说话,木教授也站起来笑着说:“老哥,老哥,都别急,时间还长着呢,咱们慢慢来。你俩先坐下。”木教授说着,给俩人又敬了一次烟。

谷大球听了木教授的话,瞪了一风有有,又接着说了起来:“二月里原是个二风,山的齐消通,又要背粪着禾田,还要耕,还要,忙得个老窝婆越麻串。这一回娘家你不得转,要转只到三月里看。哎哟!个刀娃,曹一达看秧歌走。”

还没等风明坐下,谷大球赶站起来说:“个给曹来一段:正月里原是一个喜新年,灯戏大戏的在门前,又要观灯着去看戏。还要洗,还要涮,忙得个老窝婆团团转。这一回娘家你不得转,要转只到二月半。哎哟,个刀娃(我的娃),曹一达(一起)看秧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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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球还没说完,风有有摇着双手喊着:“大球,大球,你说的这是秧歌《转娘娘》呀,不能算,不能算。”

谷大球余兴未了地气恨恨地说:“老大,你凭什么让个停下?个还没说完呢!你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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