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几天可能都得喝稀粥，郭馥现在恨不得立刻钻空，啃上。

助教们不愿掺和这学间的私事，故而纷纷垂下，假装听不到。

严斌仍在人群中，只不过他一直往旁边钻，似乎是极度不想与薛玄凌碰面。

“别怕，咱们今天来得早，林司业肯定还在艮堂给他们发试题，不着急。”郭馥的睛已经钉在了长桌上的菜里，只差嘴角哈喇了。

“规矩就是规矩。”彭青云虽然记得要给范公主面，可他后还站着十八位艮堂的同窗，一下也有些骑虎难下，“不能说今日是住宿第一日，你们兑堂就能坏了规矩吧？想吃，不若平日发些狠，把那岁试过了呀！”

助教看了看郭馥，又看了看走过来的艮堂学，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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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们没来，我想吃。”郭馥累得都跺不动脚了，还想着快些往前跑，“反正这会儿他们也不知，吃了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不意外，她得先在兑堂上三年的课，直到升学试时，才有机会通过测试换去其他课堂。这意味着，如果今年岁试兑堂还考得很差劲，那么她来年就真的得跟这群傻一起喝稀粥。

也不怪她这般，国学内学除公主皇外，均是三日一休的制度。换而言之，学们需要在国学内吃住三日，才能有一日回家宿眠。

范公主快步走到彭青云边，拧着眉问：“今天是第一天，你们也没饿着吧？让郭三吃一怎么了？还是不是男人。”

郭馥僵了一瞬，扭不满地反驳：“那是你们的规矩，又不是老师的规矩。”

艮堂学彭青云抄着手，悠悠闲闲地走到郭馥边，斜睨着她，讥讽：“去年岁试你们有六人不过，规矩，你们今年便只能喝稀粥！这可还有十来日，是想坏了规矩不成？”

只是，也没人否定。

“你们兑堂什么时候可以吃了？”

结果刚说完，楼梯就现了艮堂的学。

薛玄凌偏一瞧，正好瞧见严斌往人后躲闪，看来是先一步看到了她。

郭馥来了气，鼓着腮帮怒视助教，说：“我今日就是要吃！艮堂的人可还没来呢，你们凭什么不发我！”

好不容易了四楼，范公主气吁吁地指着远那两张长桌，说：“今天艮堂的还没来，咱们可以喝稠些的粥，到时候上课也不至于饿着。”

凉丝丝的声音自郭馥左后方响起。

康茜余光瞥到后的人，忙伸手拽了拽郭馥。

确实，据岁试决定来年的伙这事，一直是八堂的学之间私下订的规矩，并没有哪个博士或助教来赞同肯定过。

薛玄凌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自己还得在兑堂待多久。

前面的郭馥不知后的情况，已经风风火火地拉着康茜跑到了领饭的长桌边，并理直气壮地冲分发菜肴的助教说：“我要两份烧和二两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