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儿？”薛玄凌问。

于是乎，人们在这日清晨，便能看到两个丰容盛鬋的小娘一前一后疾跑于长街上，构成了这冬日小雪上另一番景。

哥对妹妹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薛柏耀推着薛玄凌往回走，“天冷，赶去多加件外袍，吃过酥饼后，我驾车送你们去国学。”

“谢过三哥。”薛玄凌也不拒绝，甜甜地谢后，收了钱袋。

“喂！”

半个时辰后，薛玄凌带着假笑敲开了琅嬛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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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小厮气吁吁地来，于薛柏耀边站定，又等着薛柏耀絮叨了几句，才跟着薛柏耀一起离开。

国学前。

薛心宜气得提着裙就往前赶。

“往东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城。”圆儿一五一十地回答，“婢看他那般谨慎，没敢继续跟下去。”

听到薛玄凌要跟薛心宜聊天，薛柏耀乐坏了，也就没持，而是从袖兜里摸个钱袋来薛玄凌手里，嘱咐：“你们路上遇到什么想买的，不用客气，三哥的钱买，三哥可有钱了，专门为了你们存的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钱袋沉甸甸的，满是薛柏耀的关。

送走薛柏耀之后，薛玄凌立刻反跑回了内院。

短短的一日休沐中，林章彻夜未眠，如在西福寺手抄经文时那样，整夜静坐，企图从那一枚耳坠中，寻求不可得的平静。

圆儿合上二门，缀在她旁，低声禀告：“娘，那个郎君刚才偷偷翻窗去了，婢记着您说的，没拦，只看了他走的方向。”

薛玄凌摆了摆手，说：“没关系。他夜里冒了那么大风险送上门，不可能就为了说那些是是而非的话，之后肯定还会给我来上几次故玄虚的，不急。”

薛玄凌唔了声，反推着薛柏耀院，说：“三哥不必送我了，你每日还得去大理寺应卯，总送我，会误了正事的。今日我与妹妹一走路去国学就好，路上也能聊会儿。”

“不必。”林章垂眸，余光却始终追随着那抹冬日里难得的光，“不是我当值，也有我必须要的事。”

院里，蹑手蹑脚的圆儿惊得赶用堵住了二门。

“郎君？”仆从看林章这样，以为他不舒服，忙问：“可是？不如小的扶您回车上坐会儿，今儿您又不当值，您何苦起这么早。”

淡淡的幽香顿时充斥着林章的鼻间，令他不禁蹙眉后退了几步，甚至还抬袖掩住了鼻，仿佛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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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留李泰在屋里，甚至没有特意用绳索绑住他，就是为了放他走，且让他以为是凭自己本事逃走的。

林章拂袍下，一转眸，瞧见两朵姝自前飞快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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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薛心宜再不情愿，最终也还是被迫跟着薛玄凌一起，徒步前往国学。她向来被着，走没几步就要哼唧，偏偏薛玄凌无动于衷，甚至越走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