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行了，吃饭去吧。”薛玄凌叹了一气。

到课后，薛玄凌还是挂记着那断笔的去向，便喊着其他人帮着一起找。无奈这十三人都快把兑堂的地给翻起来了，也找到那断成两截的笔。

通篇下来，一字不差。

范公主偏凑过去看，“没呀，我没见着。丢了就丢了呗，等休沐去买只新的就好了。”

第十篇讲的是觐礼，是侯政吉在薛玄凌来兑堂之前教授过的课。

被盖住下半，糊回：“现在就去睡了。”

林章敛眸再应付了荀季几句，以言语送走荀季之后，赶忙起过去关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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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艮堂那群人自挨了一顿打之后，就再也没跟兑堂正面起过冲突。一来是他们特意知会过助教，让助教把菜分去留给他们，二来就是他们现在下课的时间比兑堂还早，两边压撞不上。

不过是坐得近了些，夜里便梦到那般荒唐事。

以欧律为首的兑堂众人声应和。

只是在来时，她特意给笔的末端了好些朱砂，又以油墨封，打算趁着夜人静，把那枚从李泰手里顺来的东珠解密。

底下众人自然是应好。

十分难吃。

明明……

恼怒夹着羞愤上，林章憋着一气走回矮几边，拿了从薛心宜那儿得来的盒。

薛玄凌没在意，翻找了一下自己的桌下的小书柜，蹙眉低声问了句：“我昨天断掉的那支笔呢？十二娘你拿了？怎么不见了。”

明明白日他才信誓旦旦地说，对薛玄凌不过是嫉妒。

范连忙坐直。

“没了就没了，东西我等休沐的时候再去买。”薛玄凌了把眉心，起往堂外走。

“薛大娘，你来背诵礼仪第十篇。”侯博士不太喜薛玄凌，所以看她在地上窸窸窣窣，不免就皱起了眉，有意刁难。

翌日，薛玄凌坐兑堂，看到的却不是该来讲课的林章，而是侯博士。

冷掉的酥饼几下肚。

她一动，其他人自然乌泱泱往外涌。

“不要，那是我三哥送我的，随便丢了不好。”薛玄凌嘀咕着，来回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断笔，“昨天下午的时候有看到吗？当时光记着给你们注明孝经的重，事儿太多，不记得了。”

翻的动静大了，惹得侯博士咳了两声。

“林司业胃不适，外加染了风寒，这会儿不能来上课，由我代课。”侯博士摊开书册，用手指扣在长案上，示意堂下安静，“岁试临近，我也就不讲那些课了，和荀博士一样讲题如何？”

侯博士抬手抚须，眯了眯睛，端详薛玄凌许久，才抬手示意其坐下，并开：“这一片会是岁试中礼仪的重，诸君切记要熟记于心。”

他实在窘迫。

薛玄凌清了清嗓，起拱手一礼，说：“觐礼。至于郊，王使人弁用璧劳。侯氏亦弁迎于帷门之外，再拜……”

倒也不是说她非要那薛柏耀送的笔不可。

这一走动，下竟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