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对江淮毓秀阁而言，薛玄凌说的都是不怎么值钱的情报。

可严令没过的事，东的人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得来。而越是查不的东西，李昶就越是不会拿严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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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薛家娘对他有恩，他不能胡说八，更不能栽赃陷害，而且再三调薛家娘从没跟他说过任何有关先太妃的事。

当然，麻烦可能会被引到薛玄凌上。不过对薛玄凌而言，虱多了不怕咬，能救下一个人的命，总归是了件好事。

“你能给我们提供什么？你刚才分析的这些，我只要在长安再待久些，自然就能剖析清楚。”苏月安打断薛玄凌，问。

“你我之间，可以暂且不谈回报。”薛玄凌给苏月安倒了茶，温温和和地说：“我也的确没有想过，仅凭合作，就能让你为我揭去那千金榜的悬赏。”

下，薛玄凌又在好事了。

她倒也没想那么多。

偏偏严家小是个嘴的。

如此，恐怕严斌打死他，严家也只会秘而不宣。

欧锦应了声。

薛玄凌要是知李昶为了探寻她随一句话，而派人千里迢迢地赶去施州，恐怕是会乐得笑声来。

看了许久之后，李昶终于开：“继续跟着她吧，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和严家那小单独相过几个时辰，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什么谈，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苏月安不答话，端着茶细细嗅了，神微垂。

垂着的欧锦觉到的视线，立绷直了。

查肯定会被严查一番。

而如果他以知晓先太妃死亡真相为契机，重回东，说不定还能于险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没有？

“知我在这事上向来慎之又慎，所以才敢让严家小回来。”李昶面翳，一拳垂在书案上，冷声：“去施州一趟，她长在施州，许多事……也许哪儿会有答案。”

一个妾生，没有母族照拂，没有才学，唯一的用就是在东事，却又已经被赶了来。

得了吩咐的欧锦再次应是，随后转，了书房。

坐直后，薛玄凌继续说：“说回合作。贵阁想要的，无非是在长安站稳脚跟。黑市如今损失了大半的产业，这里面最赚钱的，不是赌坊也不是勾栏，而是拳堂……”

李昶斜了欧锦一。

这薛玄凌要是什么都没跟严令说，又或者她自己什么都不知，怎么可能挑着李昶的逆鳞来？严令更不可能如此有恃无恐！

又说：“她们一路了西市，了延康坊的一宅，再往里，就不得而知了。另外，她们在茶寮里时，茶寮内发生，我们的人不敢跟太，所以并不知她们在茶寮里谈了些什么。”

严令要是不回东的话，在严家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李昶信了才怪。

能转着弯回答：“薛家娘今日这就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所以属下不敢耽搁，立给您汇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