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荣安公主写给薛玄凌的，于情于理，她都有资格知晓内容。

“你为什么不肯回答我？薛玄凌，你在逃避什么？”李昶这会儿已经听不其他的话了，他想要再上前一步，却被薛玄凌伸手架住。

正是太李昶。

薛玄凌猜到李昶手中着的信应该是来自荣安。

“太殿下，请您看清楚前的是谁。”薛玄凌拂开李昶的手，后退一步，抬眸说：“还请殿下告诉我，荣安公主在信里写了什么，她在陇右的事可已经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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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之大，使得李昶没法再动哪怕一步。

一句比一句激动。

“荣安说了什么？她可还好？”薛玄凌又问。

砰！

李昶平复了一下心情，神却仍然死死地缩在薛玄凌上，说：“那日我听到荣安喊你阿九，你到底是谁？以荣安的格，她不会随便喊那个名字……所以，你到底是谁！”

他手里着一封信，神情有些激动，在看到薛玄凌之后，情难自已地站了起来。

是我，而不是孤。

也是，如今李昶掌握着长安诸多事，他要是对荣安有所怀疑，那么陇右寄过来的信被他拦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个回答，其实已经告了诉李昶答案。

他的睛通红，底充斥着害怕，甚至双手都在发抖。

太的份在这一刻破碎，残留在李昶肩的，只剩下无助和惶恐。

翌日一早，薛家就到访了一个客人。

不是旁人……

“不知殿下所为何事而来？”薛玄凌拱手行礼。

“你在恨我是吗？你恨我我没能保住秦家，恨我没能救下你妹妹。”李昶突然快步走到薛玄凌面前，双手握在他肩侧，颤声：“阿九，我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很害怕，我怕不是你，又怕是你，怕你不原谅我，怕你恨我。”

好在，薛玄凌在来时就屏退了左右，倒也不怕李昶这失态的样被薛家的下人看到。

“我是谁重要吗？”薛玄凌神情平和地问。

的，各自回了宅邸。

“事实便是，我是阿九，是薛玄凌。”薛玄凌微微一笑，清澈的瞳中倒映李昶的狼狈不堪，“殿下一大早造访，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若没有别的事，我该去翰林院卯了。”

“太殿下为何不愿意放下过去？”薛玄凌稍稍侧，拧着眉说：“过去的……便已经过去，不存在怨，也不存在恨。殿下难忘了吗？我说过的，我不恨您，一切都是秦家咎由自取。”

“你是在怨我？还是在骗我？”李昶克制住自己想要前的心，嘴微微颤抖地说：“只要你开，你说的……我都会信。”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李昶转而将手背去后，脸上有些难看。无可避免的，他想到了那日那时的场景，羞愧油然而生。

李昶陡然拍在桌上，说：“事到如今，你还在顾左右而言他吗？告诉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