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越是这样镇定，弋泠歌的心中就越是愧疚。以他的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娘喜他。

毕竟，在他心中，娘还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话已至此，弋泠歌知，他是没办法劝动娘的，因为她的“除非“，他没法办到。“好。”

“泠歌，如果最后那个人不是你，那么是谁都没关系。除非......”

“除非你我，娶我。”娘说的极其认真，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她的睛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弋泠歌的睛的。她期盼，能从弋泠歌的睛里看一丝希望，一丝她所希望的希望。

只有在朋友的位置上，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让自己走错路。既伤害不到别人，又不会再给自己增添伤。

娘站稳脚步，看似平淡的回了一句：“我没事。”

“小心。”弋泠歌适时的扶住娘。 [page]

纵然弋泠歌退一步，答应娶她，想必她也是不愿的。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段无的婚姻。若是让她看着自己倾慕之人日日对着旁人嘘寒问委曲求全，她如何忍得？既然如此，不若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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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那是什么地方？说得过分，那就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他母亲年纪轻轻便被暗害致死，乾夜从小就学会在敌人的底下隐忍不发，师傅当年执掌太医院受当今皇上重视仍是选择归隐山林。纵使他再想为母亲讨一个公，将那些残害母亲的凶手都绳之以法，但是他也不希望娘而为此如此大的牺牲。

“娘，你当真是要遵旨？”

终于，娘等到弋泠歌开了。虽然知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捥了一刀，瞬间鲜血直。

可是，并没有。除了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什么也没有。

“那日他与我说你不久就要嫁将军府，想来皇上招你一事他兴许不知。不过，这事我得问过他才知。”顿了顿，弋泠歌又说：“娘，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替你想办法拒绝。”

“娘，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我的妹妹，我的知己。在我心中，你的地位并不比轻儿低。”

洛轻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也实实在在的告诉她，对不起，我不你。娘自嘲一笑，“你果然喜轻儿。”说完，她便又说了一句：“泠歌，再看我一次舞吧。也许，这是我为你的最后一支舞。这一次，我只为你一个人。而这支舞，我也只一遍。”

如若不，还要绑在一起，那是伤害，不是救赎。

弋泠歌听到这话不由得沉默了。他不希望娘以牺牲自己的幸福为前提帮他，但是同样的，他不到她、娶她。因为他的心里，没有她的位置。那里，早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

所以，他在等，等娘说我不愿意。

“对不起，我不到。”

娘突然灿然一笑。“师兄，你想要怎么拒绝，告诉皇上你的份，说你是泠淑妃的遗腹？你不必为我如此，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愿意。”

“泠歌，若是没有轻儿，你会不会喜我？“也许今日是她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娘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第一次对弋泠歌表达了自己的慕之心。

，我真的不知。也许，阿夜他也不知，也许，他早就知。而我得皇上青睐，为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除非什么？”听到娘突然语气有变，弋泠歌以为娘肯听他的劝。谁知，娘下一句话就让他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