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过年回家待了三天，他们没有亲戚，过年最多街坊邻居间走走。

一群菜互啄，总要有个赢的嘛。

但是！

“寒锋，你别看了景亦的牌，又去指挥小乔啊。”余青兰敲桌，“你学学张晓。”

何寒锋说：“……我大概学会了。”

最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

乔麦听到他的话，犹豫两秒，只好不舍地收回手。

“……”她默默把视线移过去。

何寒锋伸手指：“二条。”

“……”乔景亦神态十分真诚，“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

碰到最后，只剩几个毫无关联的烂牌。

何寒锋摸摸鼻。

过了会儿，开始急了：

他也摸到乔麦后。

【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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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个寂寞。

【咦？小乔这个打法新奇。】

对面的余青兰却毫无察觉，因为乔景亦和沐非辞都是手，所以她压没察觉到乔麦的菜。

张晓原本站在乔景亦后观看，发现乔景亦在不动声地给乔麦喂牌。

宋执江过来陪他们吃了年夜饭，吃完乔麦提打麻将，当时只有他们三人，他们打的三人麻将。

观众里自然也有会打麻将的。

有时候乔麦给他发微信，说她打麻将赢钱了，他觉得颇为离奇。

何寒锋可没这个顾忌，见乔麦就要动手，他赶：“不能杠不能杠，你让景亦走。”

对面余青兰了个幺，乔麦手里有三个幺，张晓睁睁看着她要杠，轻轻了凉气，但禀着观战不语的原因，他自然不能声。

弹幕开始刷屏：【打得很好，下次别打了。】

她下意识说：“真厉害，我当初学了好久才学会。”

乔景亦上次陪乔麦打麻将那都是四年前了。

他怀疑小乔是不是本不会玩。

“小何老师，你不是不会吗？”乔麦一边问，一边了她心仪的四筒。

这么快的吗。

然而，现场除了乔景亦外其他人，包括观众很快发现，乔麦的“手”貌似仅限于她摸牌的动作。

【怎么这张牌，应该三条啊！！】

乔麦接是接住了，可她牌却完全不章法来，最明显的一是，她见对就碰。

“……”张晓观看两局，神微妙。

【我知了，她想来个清一。】

一开始的弹幕：

【你说她不会吧，看她的样每一步明显是经过思熟虑的。】

绝对不是在笑亲妈哈哈哈。

【别杠啊，这牌一杠彻底玩完！】

【不能碰啊，碰了就不能胡了！】

后来和宋执江聊起他才知，乔麦打麻将赢的时候，都有宋执江参与。

也就是那个时候，乔景亦第一次见识到乔麦的牌技。

乔麦话音刚落，乔景亦突兀笑了声。

乔景亦难得休息时，会玩玩网上麻将轻松，有时候会找宋执江一起，后者如果有时间，会和他对线。

【？？？】

……

几局过后，沐非辞显然也发现端倪，他看了乔麦，故意喂了张牌给她。

乔麦震惊。

有些急的还在弹幕里吵起来，几局之后，尽皆佛系。

大概是，单纯的人菜瘾大？

那和她打的人，岂不是比她还菜？

乔景亦走了七万，乔麦走四筒。

居然能让她赢钱。

乔景亦有理由认为，宋执江牌技比他好的原因，是因为他会时间陪乔麦打麻将，生生给磨练来的。

他和宋执江得绞尽脑才能让乔麦赢一局。

但看她的神……也不像不会玩。

心想，这打法神仙都救不了吧。

何寒锋跟着看了一圈下来，渐渐摸索到了窍门，他见张晓站在乔麦后看得贼认真，但从结果来说，乔麦一局都没赢过，有不对劲呀。

仿佛有那个迫症，也不手上的牌能不能碰，有对碰了再说。

【差一，牌不好。】

他鲜少能赢宋执江。

弹幕：你这也没学多会啊！！！

【你说她会打吧，偏偏一手好牌能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