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只手痪的商见曜没法握右拳击左掌。

“怎么了？”格纳瓦急刹车问，未加“又”字。

剧痛让那名女蜷缩了，无差别地使用起“醉汉转化”这个能力。

“死了比逃跑好。”

稀疏树林这個开阔环境不太适合她释放麻醉气，而敌人又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距离，直到被歌声影响，才被百米范围。

失去武的她见短时间内没法清除掉敌人，果断放弃，捂住伤，向着远狂奔而逃。

“嗯，甚至在一平复。”

呃，还可能是“菩提”的庇佑、“庄生”的庇佑、“幽姑”的庇佑……

“她要是死了，等喂和老格回来，我们怎么顺藤摸瓜找过去？”

“怎么留？”蒋白棉笑了一声，“只要她还没死，还没昏迷，我们就会被她的能力影响，而确地把她昏迷比把她死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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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没扩散来，要不然只能考虑上弹了。”

“不觉得。”格纳瓦已然完成了分析和对比。

“我听你提过，这似乎是‘新世界’的标志。”格纳瓦“恍然大悟”，“那里是问题的源，以至于‘新世界’的标志建筑和柯宁米斯都有了一定的重叠，且让好几公里外的我们能够看见？”

那名女弹而起，发现自己的武都“丢失”了。

虽然他和商见曜都还没发现第八研究院究竟了什么隔离措施，但现在这情况似乎只能往这个方向猜。

商见曜没回应格纳瓦，不对嘴地赞：

ps：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当时真要拼尽全力，也不是没有杀死她的可能，但我放弃了。”

她本来想的是让对方遭遇一次“鬼打墙”。 [page]

“觉得熟吗？”商见曜追问。

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某潜在的影响，蒋白棉这一击并未能正中要害，电磁弹从敌人左下方穿过，带了一片鲜血。

蒋白棉见状，犹豫了一下，中断了“空间幻觉”和制造的“混”，任由那名敌人逃走。

要不是有康娜，要不是有提前的预案，要不是有因素存在，“旧调小组”哪会获得机会麻醉对方。

商见曜自顾自慨：

两人加快了速度，奔跑着返程，但未原路，而是稍微绕了一下，免得碰上第八研究院的人。

“好像‘新世界’就有这么一座塔，我在阎虎那里和游上见过。”

除了“司命”的庇佑，没别的原因了。

“万一是‘新世界’内某些存在的约束呢？”商见曜反驳。

“长夜漫漫，司命庇佑！”

“旧调小组”的底线就是不能让“无心病”又一次在灰土上爆发。

快脱离迷雾笼罩的昏暗地带时，商见曜停下了脚步。

商见曜笑：

“你能看见吗？”

格纳瓦无从排除这可能，只好慨：

格纳瓦没有反对。

“可惜啊，没能留下那个觉醒者。”龙悦红晃了晃还有发木的脑袋，边走向白晨，边对靠拢过来的蒋白棉叹。

商见曜看着远那座朦朦胧胧的塔，询问起格纳瓦：

蒋白棉笑了笑：

她望了地上残留的血迹，平静说：

这次探索表明柯宁米斯确实存在大量的“无心病”病毒，距离漩涡越近，越容易染，而商见曜直到现在都还活蹦。

她打算接受好治疗，稳定了伤势，再卷土重来。

格纳瓦了近两秒钟才理解了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随即留恋地看了朦胧塔所在的方向，冷静理智地说：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龙悦红表示自己可不傻，不会妄想着活捉一名“心灵走廊”层次的觉醒者，从她那里拿到有价值的情报。

“能。”格纳瓦毫不犹豫地回答。

“走吧。”

柯宁米斯，主城区，那座小型广场旁。

白晨随之说：

“第八研究院的隔离措施产生了效果？”

几乎是同时，蒋白棉又一次施加了“混”和“空间幻觉”。

格纳瓦分析了几秒：

她低看了受伤的地方，受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逝。

之前“旧调小组”能抓到第八研究院的特派员卡奥，让他在昏迷状态，也是有差错。

…………

“漩涡的变好像停止了，没再往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