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要有清醒的人，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九儿，你这炼丹的平……是不是能赶得上咱们那药剂课老师了？”

夏染拿起一颗箫九儿炼的丹药，闻了闻。

箫九儿瞥见她咽的动作，笑。

她都不用多问，就能肯定这件事肯定是北慕寒使得坏。

“什么事？”

贾正初表情怔住，看得来他内心在挣扎，但最后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贾正初：“我无法拒绝，因为一旦拒绝，就不能再住在这里，留在主人边了。”

北慕寒上次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是很不耐烦的样了。

她觉得自己不。

箫九儿一瞬间觉得荒唐，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正常。

她是真没见过品质这样好的乾坤丹，满屋的药香气，光是闻着都觉得舒服，可想而知吃下去会有什么效果。

“别说了，我懂，是北慕寒你的。”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何罪之有。我知你不信他，这不算坏事。”

“而且什么？”箫九儿见他犹豫，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贾老爷和夫人的不是都好吗？”

“并不全是重建院的事，我如今已经完全清醒，我爹的年纪又大了，所以家中生意便都由我打理。而且……”

“你这两日在忙什么？是重建院的事吗？行到哪一步了？”

“他们都好，主人不用担心。而且，我这两日又接了个麻烦的活。一直没和主人说，是因为我也不知该怎么开。”

夏染抱着星星坐在一旁，用一“我不是很懂这件事但我看得来很厉害”的表情，去看箫九儿的一举一动。

箫九儿随手扔了两颗在中，回答。

贾正初重重叹了气，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她有可怜同情小初，但她也没办法帮他。

她不敢，她怕如果小初走了，北慕寒会设计她去当这个傀术老师。

得到允许，夏染却是不忍心吃了。

“尝一颗就知是什么滋味了。”

这事别人不，但他绝对可以。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斗不过他的。

“小初，我的这傀儡……是北慕寒的吗？”

贾正初匆匆赶了过来，见她毫发无伤，松了气。

箫九儿心情复杂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当时还在幸灾乐祸，想他能持到几时。却没想到，他最后会找小初来当替罪羊。

“是他。我之前没有告诉主人，还请主人赎罪。”

他不情愿地了下。

箫九儿想起北慕寒在空间里说过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向贾正初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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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炼这些丹药就是为了给大家吃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想拿去卖吗？”

箫九儿和贾正初聊了很久，吃过晚饭后，她又把玲珑炉搬了来，开始炼丹。

主仆二人唉声叹气，心疲惫。

“你们后面的傀术课，会由我教。”

“可以吗？！”

“八品。”

“……”

见她回来，上跑去找贾正初。

箫九儿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好奇问。

她拿着那丹药，又问：“这是几品乾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