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至今日亲自见到了秦王政，韩王然终于惊觉这般谣言错得离谱。

秦王政冷淡地回绝了韩王的要求。

“尔等所言在韩用秦臣、征秦兵，设立秦国的学堂。”韩王悲怆地反驳：“难还不够吗？我之所以言，无非也就是希望秦王给一个虚名，能让我儿保护好在韩余下的王室，给旁人留个好去路！如此，也可彰显秦王仁义守信，怎就不妥？”

韩王扪心自问，他没有这样的底气，亦没有这样的能力和胆识。

恐怕不是秦王一人的安排布置吧？

都说秦廷是特殊的，因为秦王的王座之下，始终有一臣位列文臣武将之外，与国君一样面对群臣。

可要说谁能懂秦王、乃至秦国的心思和政治主张，大概这其中谁也比不上一个韩国的公非。

赵维桢忍俊不禁：“听说过上朝不能没有国君的，还没听说过上朝缺了哪个臣就不行的。那天塌下来，自家长辈要走，也得送一送。”

如今大厦倾颓，一个惹秦王不快，韩国依然有从藩国彻底灭国的风险。

韩王：“……那秦王以为谁更合适？”

“韩国不需要这么一个虚名，寡人也不需要。”

老将军似是嘲讽，也似调侃：“韩王秦自行请降，你为秦国太师，竟然不上朝？”

“我以韩王之请降，愿秦为质。”韩王然开：“如此，虽韩国为秦国藩地，但也是没有国君。秦王可立我儿公安为王，为秦监、治理韩国。”

此时送公非上位，他既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也是不得不为秦国卖力。

廉颇勒缰绳，掉转，看向后的赵维桢。

秦王政不是没有抉择权，他早在步秦廷之前，当下讨论的一切就已经有了答案。

直到此时，王座之上的秦王政，终于扯了扯嘴角。

如此宽厚，这可不是秦王政的风格！

“寡人可送公非回新郑，”秦王政坦言，“立公非为代王。”

可秦王政那么信任赵维桢，也许与她这态度有关系。

韩王这才后知后觉，下的秦廷，夏君并不在。

偌大的秦廷，文臣、武将数都数不清，其中任何一人站来，也许都有着让六国为之惧怕的功绩。

可是……

而且这一臣还为女，她就是夏君。

韩王猛然回神。

作秦篆，推广度量衡，赠送书卷、纸张，如今的韩王才明白昔年的公非为何对此斤斤计较。而这一切的创始人——

…………

她去哪儿了？

韩王脸上的表情，由震惊，转为了然，而后停留在的悲哀和自嘲之上。

于韩，他仁至义尽。

……

都说君臣关系如履薄冰，廉颇两次兵败，都由遭国君忌惮而起。他为赵国打了一辈仗，一辈最大的屈辱也是赵王给的。

但一言过后，少年国君又：“你秦为质，可以。另立新君，也可以。寡人甚至可以给新君一分实权，允新君参与国事。”

廉颇嗤笑声，但笑过之后，写满皱纹的面孔中却浮现几分震撼。

果然还有后话。

没有人能力挽狂澜，救一名已死之人了。

不是为赵维桢亲自送到了函谷关，而是她一句话明了自己的份：再有权有势的臣，那也是臣。

他抬起，王座之上的秦王政若有所。少年国君不过是轻轻抬手，而后秦廷的讨论声便立刻消失殆尽。

“送到这儿吧。”

“明白了。”

甚至，秦王愿意冒着公非会举事反秦的风险这么。 [page]

少年人给了韩王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

而且这样的筹谋，早在几年前秦国攻韩就开始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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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的话语落地，李斯立刻站了来：“臣以为不可！”

韩王然暗地握拳。

韩王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

“但——”

秦王政继续：“公安，寡人觉得不合适，换一个吧。”

“不妥吧。”李斯说：“留一个韩王在咸，又立一个新的，这才是真的没什么区别。”

公非为存韩秦，奔走上书，不惜以死明志。连秦王政的一杯鸩酒都没叫他改变立场。

不情绪，仿佛给了臣工发言的余地，也许这就是韩国一败涂地的原因之一。

同一时间，函谷关。

他有气无力：“原来秦王早有准备。”

到了最后，廉颇才反思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