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生了病，妈妈也是这么抱着他的。

就在这时，丁玥染觉到自己被人拉住了，是历仲南扑过来拽住了他。

丁玥染说：“好冷，历队，我是不是要不行了？”

他的声音急促：“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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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

历仲南让丁玥染躺在他上，单手帮着丁玥染住伤，另一只手拿手机打了120电话。说清楚位置以后，他挂了电话，又给沈君辞拨了过去。

历仲南颤声说：“坠楼的是沐誉为，丁玥染受伤了，我们在27楼。”他顿了一下说，“求求你，救救他。”

事实上，他很早就听着历仲南说起过丁玥染这个名字，他也很同情他的遭遇。

“滨城商厦楼下。我看到有人坠楼了……”

可是血腥味升上来，堵住了咙，他张开又吐一血。

历仲南脱下衣服帮他压住伤：“傻孩，我还有其他的武，我刚才是骗他的……”

历仲南对他说：“丁玥染，别睡，你看来电了，灯都亮了。我打急救电话，你会没事的！”

沈君辞熟悉历仲南，历队很少求人。

历仲南的声音平稳，安他：“你还年轻，你不会有事的。”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很慌。

丁玥染把那么多的话咽回了肚里。到最后只是说：“历队，我当年来以后，其实去找过你，可是你不在家里了……”

沈君辞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们在半分钟前刚把车停在了槟城商厦楼下，随后就看到了坠楼的一幕。

他曾经和历仲南打电话讨论过丁玥染

只是初次审问时，他并不知，那个自称“阿南”的人，就是历仲南中的丁玥染。

丁玥染抬起看向他，以前的人们说他聪明，说他疯，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傻。可他今天的举动的确是太傻了，他当时本没有想到那么多，甚至没有经过大脑，他就在想，他可以死，历队不能有事。

历仲南让他平躺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他的有打架，想要睡觉，历仲南抱着他，那怀抱好温。

丁玥染早就已经是弩之末，被他这么一拉，也随之往前倾倒。

沐誉为面不甘，惨叫一声，从裂开的窗跌落下去。

就在这时，四周围的灯忽然全都亮了。

丁玥染伸颤抖的手，拉住历仲南：“历队，能够见到你，真好……”

他从未觉得如此刻般自由，这么幸福，可是他很快就觉到了冷，伤很疼，他还想说什么。

整个城市似乎在这个瞬间活了过来。

沐誉为完全没想到重伤的丁玥染还有这么大的劲儿。他被推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后的落地玻璃窗上。这玻璃刚才早就已经被弹打了弹孔，承不住力，哗啦一声随之碎了。

短短时间，丁玥染的衣服都被染红，整个人成了一个血人。

为死了，他才是自由的，也只有他死了，历仲南才是安全的。

在他的压下，血没有变缓，那血是暗红的，带着温，一直顺着他的指源源不断往下，很快就汇集了一滩。

从27楼落下，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了落地声。

有一个瞬间，丁玥染觉自己死定了，他甚至都好了一起掉下去的准备。

完这一切，丁玥染的脱力，倒了下去。

“我知了，现在知了……”历仲南帮他了伤。如果这个城市没有那些恶人就好了，可惜对于他们，都没有如果。

他们所在的是商厦的27楼，一旦落下就是粉碎骨。

他想说，他之前是为了寻找历仲南才遇到沐誉为的，想说沐誉为曾经用历仲南的生命威胁他从命，想说他这次努力制定了策划，骗过了甄家旭，想说自己遵守约定去了警局，自己没有杀过警察。

历仲南被吓了一，伸手去他边的血。

沐誉为仰面往后倒去，他伸手，拉了一下丁玥染的，想要把他拽下去。

丁玥染努力睁开，目不转睛地望着历仲南，他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值得了。那些外面的光，哪里有他前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