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杨科写。”江阔说。

“喝岩茶没这一鼻就不算喝茶，”江总闭着细细地闻了一会儿，“味儿都让你闻没了。”

他不声，江总也没说话，书房里只有轻轻的叮当声和声。

江阔啧啧两声，又闻了闻茶香。

“你倒是想，你看我乐意你带么？”江阔说。

“他不会去你公司的，”江阔说，“你别太费劲了。”

“当然，”江总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我说是不，你们有任何需要，我都是可以提供帮助的，不是真的不。”

“所以你谢个什么劲。”江总说。

“给我个要钱报告。”江总说。

“江总，”江阔说，“你其实不全是因为蒋律这个事儿吧，你是不是想带带段非凡。”

“你呗，”江总说，“你看刚我那句，换了段非凡肯定不会这么回答。”

江阔没说话，倒了杯茶放到了江总面前。

“咱俩到底是谁不会聊天儿？”江阔问。

盖碗，公杯，茶杯……

“你谢什么，”江总喝了茶，“又不是带你。”

“谢谢江总。”江阔说。

“嗯。”江阔，拿下了烧开的，开始壶温杯。

江总看着他笑了起来。

“换个人我不可能费神这么带。”江总说。

“你就说你俩是不是背着我又是见面又是电话，有事儿不找儿找段非凡，”江阔说，“想留蒋律居然也想找段非凡。”

“没，但是不想动，”江阔说，“这个店请段非凡他爸技术指导，老叔和他爸各一，要不网店现在跟老店是在一块儿的，他爸永远只会是‘帮忙’，得有个他有底气说话的店，还能分担一些网店的压力，也能让我合伙人能安心搞事业……”

江阔拿过盖碗接着泡茶：“所以你觉得段非凡能给你办好这事儿吗？”“他脑转得快，能不能成不一定，但起码不会让蒋律反，没准能下这个朋友。”江总说。

“你这天天喝还没闻够？”江阔把盖碗递给了他。

“哎！”江总吓了一，“什么你。”

“段非凡——”江阔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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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盖碗准备倒的时候，江总忍不住了：“你不让我闻一鼻吗？”

“你那些钱已经败光了？”江总问。

“但是他跟你不同，”江总说，“你我是求不来了，他是真可以带一带，你们也不可能永远都是个每月三五万的网店，让他多跑跑儿，经经事儿，多认识些人，对以后总会有好。”

“……这么突然的吗？”江总看着他，“又说到这个事儿了？”

“那废话我是你亲儿我跟你说话当然不考虑那么多……行我现在就叫段非凡过来我看看他怎么答，”江阔简直无语，冲着书房门就吼了一嗓，“段非凡！”

“这个就不用调了吧，”江阔把茶叶倒盖碗里，轻轻晃着，“我要连这个都不知，这儿不是白养了么。”

“我知。”江阔说。

“开店这个事尤其，”江总说，“如果是你自己开，我就不说什么了，玩砸了你有回再来的机会，有合伙人，你就不是自己想怎么玩怎么玩的。”

“闭嘴吧你。”江总踹了他一脚。

江总笑了笑。

“我想再开个分店，”江阔坐好了继续泡茶，“在市中区的那个市场，但是那儿的话，投资就不是老店那个规模了。”

“你这……”江阔不知该说什么，有儿动，但又不知该怎么表达。

“那不找他，你去，”江总说，“我看你一晚上能不能跟人家说上十句话的，各人有各人的长项，什么人什么事是有分工的。”

“就是突然想起来的，”江阔说，“你给儿投资。”

“你是不是就觉得白养了，”江阔打开盖碗闻了闻茶香，再盖上继续晃着，“背着我跟你野儿成天密谋。”“说什么话。”江总说。

“我当然也是这么想过，不过他不愿意我也不会求，”江总说，“段非凡的确是个不错的小孩儿，但也就是个小孩儿，我这么大个公司也不至于找不着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