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再吗？

隔了张桌，茂国公世脸比温玹还要难看几分。

柳山长眉一挑，“再写一个。”

有季清宁的代写在前，后面的柳山长几乎就没看到让他满意的，连稍微满意的都没有。

云侯世举手。

柳山长睛都放光了，“不错，不错。”

柳山长看着她的手，“书院惜才，你手受伤未愈，两次题词又都不错，这惩罚就免了。”

季清宁要肯说，早就说了，没想到没从她嘴里问来，就问柳山长，不过柳山长把这问题又踢给了她，季清宁微微一笑，“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

虽然季清宁当众亲了赵王府小郡主，但毕竟那是意外，茂国公世不信赵王府会真把金尊玉贵的檀兮郡主嫁给一个七品小官之，即便被提为了三品刑侍郎，但和赵王府比，三品侍郎本就不够瞧。

“德才兼备，知行合一。”

柳山长的课，后面没再起波澜，今天上午是半个时辰，另外半个时辰是棋艺课。

云侯世，“季清宁好像没课业吧？”

云侯世和肃宁伯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愧是他们欣赏的人，果然才思捷，非一般人可比。

众人惊呆。

季清宁老实的把手伸来。

打完了温玹，柳山长就看向季清宁了。

这其中固然有昨天拉了一天肚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被季清宁的才学给震惊的。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

季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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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温玹因为经常和章老太傅对弈，虽然只有被章老太傅杀的片甲不留的份，但和手博弈，棋艺突飞猛，乃诚心堂之首，无人能比。

季清宁确实没课业，因为她在荀夫那里教过一份了，柳山长是见过的。

季清宁在一群学渣仰视学霸的神中坐下来。

她张就能来三五十个。

这回，不止温玹，连茂国公世都迫不及待要把季清宁赶书院了。

柳山长看向他。

柳山长看向季清宁，，“你告诉他，你写了什么。”

“天行健，君以自不息；地势坤，君以厚德载。”

，有些过重了。

柳山长侧离开，继续看学们的课业。

真没看来，一个区区七品小官的儿竟然有这等才学，他爹不是连三品刑侍郎都没看在里吗？

不就是校训么？

“再来一个。”

可季清宁若博学多才，那就另当别论了，选他为婿，以赵王府的权势，还不够扶他青云直上吗？

茂国公世改主意赶季清宁书院，这不，一上棋艺课就闹幺蛾了，昨天他不适，没能去上骑课，自然没能见到温玹被季清宁伤，颇为遗憾。

茂国公世笑，“季清宁文采众，骑也厉害，不知这棋艺，是不是也能压温三少爷一筹？”

方才温玹的那份也是她写的。

云侯世就是好奇，季清宁到底题的什么词，以至于让柳山长同意她诚心堂读书，还给他们留了课业。

要不是棋艺超，再加上骑也厉害，估计他这会儿还在崇志堂煎熬呢。

季清宁连忙谢，“学生保证不再犯。”

温玹黑着张脸，掌心微微一动，疼的人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