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成了？姜留眨眨睛，笑，“好，就这件。”

“那就这件吧。”江凌言。

“那给你和和至买同一款的？”面前这两件外袍，分明哥哥那件布料更好、工更致，他竟觉得和至的好。

姜留只是想想，姜二爷就这么了。现在他只要门，必让儿跟去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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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又喜气，很不错。”

江凌立刻应下，指着一直摆在边的，妹妹的专座，“妹妹坐这里。”

妹妹笑，江凌也跟着笑。可到了彩衣巷买衣裳时，他就笑不来了。因为妹妹给和至挑的衣裳，比给他挑的好看。

找呼延图炫耀炫耀。任府建成之后，长得不堪目的呼延图立刻被二爷赶去任府前院守门了。

这下，江凌终于兴了，“好。”

伺候着姜家兄妹选好外袍、寒衣和鞋袜，送他们门后，店内的伙计一边收拾衣裳，一边跟掌柜，“凌少爷的光不如六姑娘好，六姑娘挑的这件银丝暗纹团袍多好看啊。”

过年怎么也得挑件喜庆的，姜留指着一件牡丹红素面锦缎领广袖袍，问，“哥觉得这件怎么样？”

这是到叛逆期了？姜留看着自己一截的哥哥，叛逆期的孩可不好相，自己得包若他一些，顺着他的脾气来。于是，姜留非常好说话地建议，“那咱们一块选？”

娘铁了心地要磨练女儿，姜留自不会拦着。回内院收拾停当后，姜留便带着芹青和芹白去找他逛街买东西。

“想让妹妹选。”

“不想穿一样的。”和至那件跟袍差不多，他穿着不合适。

到了新院，见哥哥孤孤单单地坐在书房内读书，姜留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哥，以后我过来这边读书、练字好不好？”

临近年底国监和书院都放假了，姜大郎和二郎被大伯抓壮丁翻书，三郎和四郎尽情玩耍，哥哥除了必要的应酬外，不是读书就是习武，完全没有过年就该休息、该尽情玩耍的意思。姜留真想把他回姜家外院书房，让三郎和四郎烦着他，拉他一起去玩。

看着半截黑塔的鸦隐一纵一纵地往外走，姜留又想书秋了。可娘持让书秋开再回来，理由是：“书秋去庄上是苦受过冻的，苦她吃了，冻还没受足。”

“那哥哥自己选一件？”哥哥也到了知丑的年纪，有他自己的喜好很正常。

“好。”姜留应下，让姜财取来哥哥的披风，准备车，两人一块去府采买。门之前，姜留先问两位公主的行踪，才决定去去哪里逛街。这觉，就好像在玩有怪兽拦路的单机通关小游戏，两位公主怪兽挥着狼牙在地图上来回走，这么一想，姜留忍不住地笑。

“妹妹觉得呢？”

“这还用说？六姑娘是二爷的亲闺女，不光模样长得像二爷，品味也是二爷一样好。”掌柜噼里啪啦拨拉算珠。这件银丝暗纹团袍是他店里最贵的，他本想亏本卖给六姑娘，可惜凌少爷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