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听了，非常认真地回，“臣禀万岁，西城兵司的差官们都用心办差，没有耍蹭懒的。”

“多谢万岁夸奖。”姜二爷滋滋应了，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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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帝看着他，又问，“西城衙门可有不用心办差的差官？卿是如何置的？”

景和帝盯着姜枫真诚无比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万岁笑了，姜二爷见万分开心，也开开心心地笑着。

叶清锋……娘的，这日没法过了！

岁还不吭声，姜二爷就知万岁还想听，便逐一讲起西城的两位副指挥使、七位巡街副使这一年都是怎么用心办差的，最后总结，“差官们跟着下官辛苦了一年，年底得几斤米、面和，提着回家给家里人，面面的，他们就能安心过个好年，来年也会用心办差。”

姜二爷继续，“人一旦舒心、踏实了，就什么都好说了。年底分几斤米面炭是不多，但他们领了回去把东西给家里人，就能少置办几样年货，让媳妇和老娘少费些心，让她们喜。所以，微臣说这是份心意，心意到了，就什么都有了。”

万岁在考教姜枫的才，杨奉看着姜枫的神变得意味长，且看他如何应答。

万岁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姜二爷不敢瞎揣测，只能如实回答：“回禀万岁，臣愚钝，只有一拙见，若说得不对，请万岁恕罪。”

“多谢万岁。这几斤米面，是份心意。下官觉得虽然千人千面，但总归起来都想活得舒坦，只不过每个人认为的舒坦不一样。臣的副指挥使贺斌喜办案，越难越挠的案他越喜，办完案后，他就会开心，所以让他审案，他就舒坦；副指挥使李长存见不得烦，事情理顺合乎条理了，他就舒坦，所以臣让他理西市的杂事。他们着自己喜的差事，领着能养家糊的俸禄，臣也不难为他们、给他们下绊，所以他俩活得舒心、踏实。”

景和帝笑，“卿今年办差用心，得朕心。你家的年货还缺什么？朕赐你一些，好让你在家人面前也能面面的。”

他这一笑，本就百分的容颜变作一百二，景和帝龙心大悦，“卿的谢恩折朕看过了，写得非常用心、真心，小篆也大有步。”

“讲。”在姜枫这里，景和帝格外好说话。

景和帝若有所思地问，“几斤米面，就能让副指挥使心满意足，用心办差？”

姜枫讲完之后，景和帝沉，“顺心，舒心，踏实……卿所言甚是。”

“多谢万岁夸奖。不敢瞒万岁，臣愚钝，小篆刚刚门，谢恩折陈臣是先打好草稿，逐字抄了四遍，才敢呈给您看的。”能得万岁夸奖，姜二爷觉得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

姜二爷惊喜万分地望着万岁，见他笑意真诚，便斗胆，“谢万岁。那臣斗胆，求您一事。万岁赐臣字帖后，臣的兄长姜松若获至宝，每晚研究前朝小篆各家的笔风。臣这两天见兄长愁眉不展，一问才知他遇到了关卡，钻研不动了。万岁能借臣一本小篆书，让臣带回去让兄长拜读后，再给您送回来吗？”

杨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