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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向启明，“韩苍济这个人肯定有问题，他回自己家都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像生怕被人认来似的，我亲看着街坊四邻打招呼，他都答不理，全程冷脸，跟压没看见没听见似的，你们说奇不奇怪？”

凉凉瞪他一，“还不是因为你缺心，有什么话都憋不住，我要是跟你说了，你觉得在姥爷跟前，你能瞒得住？”

柳云姝蓦地看向启明，启明不置可否，“是很奇怪，杜老上次提了一句后，我找人暗中打探了一下，得到的消息是韩家上下都不知老爷回家这茬，也就是说，韩苍济回到家也是秘密行事，他的行踪连自家人都瞒着。”

“那、那也总该通知我一声吧。”峰很想说，这么多年他也费了不少心思找人，但凡有什么线索，他可没有藏私来着。

把人来疯的峰怼到没脾气，略略思忖了片刻，便又回归主题。

连连，这一他也有所察觉，但为了能近距离接韩苍济尽早找到小表妹，让年迈的姥爷聊以藉，不至于带着心伤黯然离世，他也就没把韩苍济这些怪异之放在心上，只以为韩苍济是秘密回来理事情，所以低调不想惹人注意，也是情理之中，但却是不想韩苍济行事鬼祟所为的乃是更大的谋。

兄弟俩互怼，以峰昂着下扭走人，一副我风亮节不跟病号计较落幕，却是也不想想，他自己也还是个病号来着。

柳云姝瞳孔微缩，经杨振彪这么一分析，她蓦地有豁然开朗的觉。

“我、我那是实诚。”峰一脸受伤，他实诚是错么？老实人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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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彪说着看向柳云姝，“另外，说起存在极低这茬，倒是不得不提之前提到过的一个人，穆志恒，我刚刚也仔细看了杜仲给的传真资料，上面关于穆志恒的事迹和对他这个人评价以及穆家别的人对穆志恒的评价，好像都一致觉得这个人很低调，存在极低，就跟他是个无关要的一个人似的，若不是这一次杜仲特意去查穆家养相关，把穆志恒给扯了来，肯定也不会关注到他上去。”

“我一路跟踪韩苍济，虽然没找到关于小表妹有关的线索，却也不是一儿发现都没。”

柳云姝一直缄默不语，看着和峰你来我往互怼，一莫名的熟悉油然而生。

了，就是通知，也得先确认了消息是否属实，否则又是空喜一场，这么多年，每次有线索和消息，姥爷都激动万分，结果每每得来的都是失望，年初的时候，姥爷胃血住院，沈叔就提心我，姥爷年纪大了，受不得太大刺激，让我以后千万注意，你说我哪儿还敢拿没有确定的线索再刺激姥爷。”

“韩苍济这个人很油，他在帝都行事也是很低调，如果不是你们传消息给我，我也不会注意到韩苍济这么个存在极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