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的，你收还是不收？”

廖清中闪过笑意，这小丫……

但难的是，能否达到像她这么快的行动效率。

“这，”凤清歌哑然，没想到周祖母居然用她的话堵她，遂无奈一笑，“哪有您这样的。再说，我年龄尚小，嫁妆的事，还早呢。”

“对啊，”凤清歌一脸真诚，不带任何虚假地笑，“我从淑怡那里得知伯父您与书言哥哥因诬告狱一事后，便去问了顺天府府尹江大人情况。得知崔侍郎家里人丁简单，唯一的妻女城拜佛，便猜测贼人应该是从她们上手。之后……”

她将猜测的过程解释了一遍，“因我大致知晓京城附近的地形与村落情况，所以，要找到人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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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她也有事要说与左右侍郎听。

“猜，猜的？”这是什么鬼答案。

近黄昏的日光洒落在稀疏的竹叶上，落下金的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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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并不难？人言否？

“原来是这样，”周炀轻咳一声，见儿一副被打击到了的表情，想笑又忍住了。

凤清歌长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微微起，“伯父但问无妨。”

竹林下面，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矮桌，周围铺了草席。

有什么机密要事，竟连她这个女儿的都不让听！

再之后周老夫人又拉着她的手问了一些话，便叫下人把厨房备好的菜一碟一碟端上。

一众人在翠微堂吃了薄席后，周炀叫凤清歌与王蔚来了辟斋。

周书言和王蔚听得既懵懂又憋屈。

“好好好，是个听话的乖孩，”周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慈的笑，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几下。

“不早，怎么会早呢，”周老夫人望着屋内的孙孙女，唏嘘，“光似箭，日月如梭，从前书言还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一眨，他长得这么，孩也快世了。你和淑怡，在家中又能待多久？丫啊，你既把淑怡当作亲妹，就乖乖将东西收下，来日，说不定淑怡还得你多照看一二。”

事实上，换大理寺和刑的熟手，也能办到。

这个疑惑，他从狱后，了解了整个案的全细节后，就一直放在心里，思索了多次，始终不得其解。

凤清歌面不改，不假思索地回答：“猜的。”

“你是从何得知崔侍郎妻女被绑架一事？”

她的这番话，并无漏。

廖清与周炀率先各坐一席，朝他们三个小辈摆了摆手，“坐。”

周老夫人看不惯凤钦夫妇偏疼小的的行为，只能在这上面给她补。 [page]

等三人坐定，周炀抿了小厮冲泡的茶汤，问，“清歌，伯父之所以叫你们过来，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问问你。”

话已至此，凤清歌再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便正地接过，摆在了周老夫人的榻上面。

辟斋建在一片竹林中，幽静而清雅。

她那对薄情偏心的父母，岂会给她准备什么殷实实用的嫁妆。

周淑怡想跟来陪好友，却被自家父亲一个神给拦住了，只能冲凤清歌一个莫能助的表情，心底暗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