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饭都是酒店程化的法，真要说好吃还是家常菜。现在经济开放了，行下馆，其实就是吃个新鲜。等到以后，馆下多了，大家就要知家常菜的好了。而且现在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想在家里吃顿成桌的饭，也不容易了。”

“我看你纯粹是嫉妒。”陈玉青揶揄了自己丈夫一句，又问于东：“在金陵这边生活还习惯么，上沪那边平时饮要比我们这边清淡很多吧。”

……

又聊了一会儿天，陈玉青拉着程砚秋去厨房饭，于东陪着其他几个长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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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业也跟着来了一句，“对啊，妈，你这就是偏见了。”

“呵，一说到喝酒，你们爷俩就统一战线了是吧？”

“你这是偏见。”

老爷也终于开：“不烟啊。”

“这话说的，我哪比得上人家大厨。”陈玉青眯着睛笑。

“这话说得没错。”

于东笑着回：“也不是很清淡，我觉跟金陵差不多了多少，可能之前在燕京生活过几年，味这块也杂，所以在金陵这边饮完全没有问题。说起来，还要多谢阿姨之前的照顾，阿姨的手艺绝对没话说，比金陵饭店的大厨得还好吃。毕飞雨都说我病了一场，人反而长胖了。”

于东：“老爷说得有理，受教了。”

“喝醉过？”

老太太揶揄：“都是歪理，他自己喜喝酒，就偏要把喝酒跟人联系到一起去。”

“喝酒吗？”

“既然没有，你怎么知自己只能喝二三两？”

“偶尔喝。”

这话于东还真不好回答，老太太见状，笑：“非要喝醉才好吗？你这老，这么关心人家孩酒量什么？”

“白酒二三两吧。”

“那倒没有。”

老太太这边跟陈玉青想法差不多，小伙长得净，说话不疾不徐沉稳，而且说的话耳的。

于东听得那是发麻，看这情形，一会儿中午饭那关可不好过。

完全是运气，其中毕飞雨应该算是吴常新慧识珠，当时请毕飞雨过去的时候，毕飞雨还没什么名气，也就这一年多突然爆发了。

陈玉青笑盈盈地看着于东，她事先倒没想到于东嘴还甜。上次见面也没说几句话，可能是对作家有刻板印象，陈玉青之前一直觉得于东应该木讷的。她原来还在想，自家女儿本就不善跟人打，要是两个愣青凑到一起，以后日怕是不好过。

老爷提着声音说，“我问的是酒量么？我问的是情量。喝酒如人，酒桌上，要么就别端杯，端杯就要知自己的酒量在哪儿。只有知自己的酒量，才能退有据。”

于东没想到老爷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不烟，他摆摆手：“我不烟。”

“能喝多少？”

现在看于东这样，这个顾虑可以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