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儿，沈舒羽就是万般无奈：“你是我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是被我剥削的苦力吗？”

霍昀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今天会不会耽误了你的事？”

沈舒羽委婉：“我们都在长大，往事不可追——我也不可能永远那么任下去……”

“你从来都没有要求我过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都是我真的想的。”

吴雅雯就坐在不远一直望着两人，她还从没见过霍昀有这么柔的神——可直到这一刻，她终于还是待不下去了。

想到这儿，沈舒羽渐渐勾起角。

“当然记得——”霍昀一边吃着苹果，一边自顾自说，“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很苦，那段时光里最难忘的，除了为梦想挥洒下的汗，就是你了。”

“你的，你自己知——所以每次当你难受，当你痛的时候，你却还撑着，消耗自己？”

沈舒羽说着，没好气地等着他：“你想尽地主之谊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们如果想聚在一起，什么时候都有机会，不用急于一时。”

霍昀沉重地叹了气：“我的，我自己知，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一切早已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只是他自己还无所察觉罢了。

两人沉默着，医生从外面来，先是查看了霍昀包扎好的一只手，确认没问题之后，又拿上新的针，开始扎霍昀的另一只手，又一边嘱咐不要这么冲动。

毕竟，如果真正是毫不相关的人，肯定是无法引起他的情绪波动的——

这下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撕开了，他再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一切也终于结束了。

“那你不也还是为了我，了牺牲？”沈舒羽无奈地摇摇，“我们是好朋友，我很谢你的帮助，但也不愿你为我任何牺牲——朋友间，本该是平等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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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羽也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

明明已经沈舒羽结婚了，却总还是想要见到她，连霍昀都不知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沈舒羽无奈地看着他。

霍昀浑都是酸痛无力的觉，并不是很想吃果，但看着沈舒羽把果递给到他面前，他最终还是接过。

“……再说了，你也别光是太顺从着我。”

“霍昀，朋友间不该说欠这样的字，但是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霍昀当然也知沈舒羽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薄翕动，最后也是什么都没说。

听到病房门不轻不重地关上。

沈舒羽捕捉到他这一神变化，语气笃定：“你是故意想气走她。”

迅速起，然后快步走了病房。

沈顺顺听他说话语气生，甚至有些冰冷无情，但沈舒羽却总是觉得在他心里，吴雅雯终归是有那么些不同的吧？

“可这样，不是更让人担心吗？”

霍昀虽然始终目不斜视，但脸还是有细微的变化。

霍昀没有下意识反驳，而是语气温和：“每个人都有不希望别人碰的私人领域，所以每个人更该知分寸。”

成小，递到霍昀面前。

许是自己的心思，终于被吴雅雯揭穿了，他也就没必要再掩饰了，所以说得很是坦白赤诚。

“可你却不告诉我关于你的真实情况？上次明明你就已经生病得很严重了，你却独独瞒着我。”

他语气慌，沈舒羽害怕他一会儿又回针了，只好连忙站起，让他赶坐下。

霍昀听她的意思，当即有些急切地坐起：“你不要听吴雅雯说的，她本什么都不知——”

“如果你提前告诉我，要的是一场难度的下戏，我肯定不会让你这么着急就去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