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在损你，”秦堪很不客气地承认，脸越来越冷：“你很缺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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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冷冷：“你现在回你的千所召集人，还有准备银，就照宁王给你的这个数，给我狠狠揍回去！伤了他一个人，你就扔一包银，伤两个就扔两包，钱不够我来垫……”

虽然历史证明宁王殿下从事造反行当有愚蠢，毕竟这事是第一次，而且没人给他积累经验再来一次的机会，但是宁王府的侍卫们却不是傻，早就发现了锦衣卫对他们的监视，多日隐忍而未发。

“不止这样，被他们揍了之后，宁王好象这才认我来，向我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赔礼的话，然后侍卫扔给我一包银，约莫数百两，算是赔罪和汤药钱，最后他们便走了。”

“属下已升千，不缺钱。”

丁顺见秦堪陷思考，不敢打扰他，许久之后，忍不住讷讷：“大人，今日这事儿您看……”

谓密不透风。

冷不丁重重一拍桌案，秦堪忽然变脸，盯着丁顺嘶声吼：“那么多无法无天的事你都了，一个小小的藩王你怕什么？还有脸跑到我这里来告状，丁顺，你官儿升大了，胆却越变越小了？别人怎么揍你的，你十倍百倍给我揍回去！挨了打着满伤告状，你没断吗？今日你若不自己找回脸面，我秦堪从此没你这号没息的窝手下！”

秦堪冷笑：“明着打你，实际是在打我的脸，杀给猴看呢。没想到宁王了京师也如此嚣张……”

“这是他赔给属下的汤药钱……”

“不缺钱你心安理得收下宁王的银什么？”

丁顺捂着脸上的伤痕，忿忿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半个时辰前，侍卫们簇拥着宁王从京师一家商铺里来，仿佛故意找碴似的，侍卫们一涌而上，把商铺门化装成买菜小贩的锦衣卫线揍了个半死，丁顺闻讯匆匆赶来，与宁王侍卫吵了几句，侍卫们照例将丁顺也揍了一顿。

“宁王似乎存心赖着不走了，御史们参劾了好几次，每次他都以给先帝守灵的借留了下来，这说法让人无法挑病，御史们参了几次后都没话可说了。”

“是不是孬，用行动证明给我看，站在这里练嘴有用，！”

所以宁王必须离京回封地，诚如秋时郑庄公克叔段于鄢的典故，伤不坏死不发脓，秦堪没法剜除它。养虎为患固然愚蠢，但很显然，宁王不是虎，他比较适合“养猪过年”这一条。

造反也是一事业，无论人还是事，专心是第一要素，像宁王这样东一榔西一，绝对不是事业的态度，秦堪都为他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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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顺毕竟是条汉，听得秦堪一顿厉声训斥，已激动得攥住了拳，伤痕累累的面孔涨得通红，牙齿咬得格格响，红着睛嘶声：“大人，属下跟随你杀倭寇，一枪一个窟窿从没糊过，我不是孬！”

秦堪冷瞧着他，：“就这样？你挨了一顿打然后跑回来告状？”

秦堪拧着眉，他决定必须把宁王赶京师，不仅仅是意气之争，宁王谋反目前于策划准备阶段，可以说各个方面都很不成熟，缺兵，缺粮，也缺武，最缺的是一个让天下人认同的借，历史上的宁王造反一直拖到正德十四年才羞答答地登场亮相，顺风顺没几天便被朝廷大军揍得满地找牙，四十天便将号称十万的造反大军灭得净净，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换了如此结果，不得不说，宁王委实不是事业的材料。

丁顺哭丧着脸：“虽然大人的语气很委婉，但属下还是听来了，您在损我……”

秦堪瞟了他一，懒得理他，摸着下喃喃沉：“宁王该回封地了吧？这些日该打的官员差不多都打了，老留在京师不是个事呀……”

丁顺忿忿：“大人，这事儿难就这么算了？”

秦堪回过神，上下打量他一，叹气：“挨了打找大人告状，这事儿我五岁以后就没过了，没想到丁千童心未泯，实在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