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给了他几分钟恢复时间，飞鱼继续问：

“他手下有多少契约者，主要能力是什么？”

“很多，我见过的就有二十多人，还有一些从来也不在我们面前现，能力也都很，什么类的都有，虽然可能比不上那位金发的天使小，但差距也不会太远”

这回到飞鱼的脸难看了，他迟疑着问：

“你是说，那度的契约者还有二十多人？”

乐一山。

“而且，上次被你们伤到的那个蛇女，只是其中的辅助类角，并不于战斗，你们也占了其不意的便宜，那个蛇女本虽然不擅长战斗，但却有一只相当厉害的召唤，我个人觉战斗能力甚至还在某些老板娘之上”

“老板娘？”

“啊，是啊，他的所有契约者都是他的女人”

“……”

飞鱼憋了半天，憋一个语气烈的叹词：“靠！”

“到我了，我很好奇你们那天是怎么活下来的？”

乐一山问：

“给我觉，他本人可能没什么，但是伤到他的女人，比伤到他本人还要严重”

“必须要回答吗？”

“那我嘛还问？”

飞鱼有些扭，这更让乐一山好奇。

“我、我只是……”

一直非常沉稳的风衣男结了。

“我只是向他歉了而已……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回者的世界里对不起这三个字能够救我一命……”

“啊？”

乐一山长大了嘴却没笑，反而若有所思，片刻后，他。

“这的确像他的为人，哈哈哈哈哈，好像他以前杀了不少人，那些人可死的真冤……”

飞鱼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对我说过一番话，我现在转赠给你”

“现实中，有发财立品这一说，人在落魄的时候，可以犯错，因为要生存，所以值得原谅，就好象我们化者一样，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我想你们回者也差不多”

“但是发达了以后，就需要获得主社会的认同，或者获取某形式上的保护，不然你的财富就会受到觊觎窥视，就需要为自己树立德规范，像慈善啦、公益事业等等，有了影响力以后，哪怕黑起家，也不会有人轻易动你，这是现实中的生活法则”

飞鱼一边听一边，表示同意。

“他跟我说这番话，其实是想告诉我，不要在适应了生存游戏的残酷规则后，反倒失去了一颗平常心，将勾心斗角，算计别人去死当成了日常，弱小的时候有保护他人的勇气和决心，拥有力量的时候却丧失这品质”

“在他边这么长时间，我最有的就是，我不需要担心会因为上极品的防或者力的武而被他人算计，丧命，他就算想要这些东西，也会付相应的代价，更多时候都是你无法拒绝的……就好象他现在的那样，我想你清楚他在基地市里了什么吧？”

飞鱼陷了沉思，也不知没有没他后边说的话。

乐一山将回归石在掌心抛了抛，然后收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