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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赶去把碗筷洗了。”等到李默又快的好下一批小菜时，厨师长忽然将他堆到一边，由于动作太过突然李默一时没有反应够来，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在了台上，额立刻多了一紫红的淤痕。

李默迫着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连台砧板上的一块猪也不敢看，生怕会压抑不住心中那暴戾的躁动。他只有不断的压榨自己的力，让自己到疲力尽连一手指都动

在所有人张的注视下，李默缓缓的爬了起来，一双睛微眯了一下，淡淡的看了厨师长一，然后一言不的重新回到了池面前，将一双皱的手重新放中，继续着无休止的洗碗工作。

只是普通的洗碗工自然是容易招到，但是还要全包厨房的杂工活计，以及餐厅营业结束后将所有工作收拾完毕到凌晨2、3，外加全年365天无休，任劳任怨从来不抱怨一句话，工资也只有其他工人一半的人，这就非常非常难找到的……或者说这家店开了十多年，也就只遇到过一个。

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被洗净的碗筷已经在旁边整整齐齐的摞了几叠，然而肮脏的碗筷依然源源不绝的被运送来，很快又堆成了小山。

厨师长也没有料到会现这情况，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惊。

他就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厨艺师傅，手飞快的在各个盆里抓一把小菜，连料也是不用掂量直接用勺一挖，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面前就多了一排排搅拌均匀的小菜，如果行称量检验，就会现每一个小碟里的小菜分量都分毫不差，而且调料和各菜搭均匀，完全不像是随手拈来到的。

李默无视厨师长的促，甩了甩因为泡而皱的双手，取围裙袋里的抹布仔细的将手净，然后才走过去，将所有小菜和调料分门别类的摆好，然后快的行菜工作。

这家店的装潢和规模虽然并不怎么，可由于老板独门料的原因，这里的饭菜就是比寻常饭馆的要香一些，以至于每天到了饭的时间这里都会爆满，照客量来计算洗碗工的人手至少要有两人才能够保障源源不断的需求。

厨师长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在看李默一如既往的那样沉默活后，也终于闭上了嘴，但脸上的横还是时不时的颤动一下，充满凶光的小睛不时的朝着李默的方向瞥去，似乎在随时等着抓到他偷懒的时候。

免费且味极佳的小菜，是这家店引人的另外一个原因，而这些小菜能够足量，及时且味的供应来，也是靠着李默这名洗碗工。

“你个扑街仔，碗筷怎么洗的这么慢，赶过来菜，敢偷懒有你好看的！”

李默连一息的机会都还没找到，厨师长恶毒的声音又再一次咆哮而起，那比骨还要油腻的手指着李默的脑门，里挑着骨的大骂起来。

“这个扑街仔……”刚才被李默瞥了一，厨师长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一莫名的寒意，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以至于他后面准备好的恶毒话语到了嘴边又噎了下去。

师与帮工看到厨师长如此欺辱人的模样，也有看不过去，但是却没有人站来替李默说话，只是转过去默默的着自己手上的活。

厨师长也只是嘴贱，恰好李默又是沉默寡言的人，正好成为了他情绪的对象，每天只要抓着他肆无忌惮的谩骂一通，一整天的心情都会舒坦不少。

冲洗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如果仔细观察就会现李默洗每一个碗筷的动作都是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就好像机行线作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