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圣人，并非通天彻地，翻覆手间，吞没日月星辰，而只不过是一视同仁，喜怒不留于心者…圣人，近乎天，是至善，亦是

“够了！”

这诛心的话语，绝对足以击碎如今勉的平衡与安稳…前日，仅仅是提起万剑一之名便足以让玄暴走，如今田不易又追其往事，却是让人担心…

算自己赤焰仙剑在握，大概也不会是这位师兄的对手吧。可即使如此，有些话，他却依然必须开。

悠悠千年，如今的他却已经是任谁也无法小觑的天下至，一举一动，一行一停都牵连着无数人的生死，无数势力的兴亡。可即使如此，当他重新踏上这里的时候，却只受到如千年之前一夜白时一般无二的悲伤。

南疆，七里峒。

一言不合，刚刚还沉静若的玄真人顿时须发翻卷，显盛怒之态，他豁然起，连带着整个祖师祠堂里的烛光也一时熄灭…

是他错了吗？是师尊错了吗？又或是青云门，或是这天下错了吗？

“…他现在在哪儿？”

“不，万剑一死了，那个绝代风华的万剑一早在被人砍下一只手臂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也只是个引人发笑的残躯。”

上次登临这里的时候，影还不过是化形期的小妖狐，那时的他还很年轻，虽然一修为在同辈之中也已经是类萃，古今罕见，但终究还是无法在这时代的大中翻几朵浪…甚至就算有心绽放，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昙香，眨即逝。

甫一开，田不易完全没有兜圈的意思，直接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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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时，青云山外，却有一个灰袍的年轻人步步踏来，他远望这青山却是唏嘘不止，久久无言。是啊，他回来了，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里，不想着师父师娘，却从未想过回来，只是如今，他到底是回来了。

仍坐在他对面，田不易不曾轻易移动，也不想就此离开，他要得到的，不过是当日那场变故的结局。不过是一场百年无法放下的解脱…如今，真正的答案已经近在前。

然而，预料之中的冲突却并没有爆发，连同冰冷而不可近的玄真人也突然平静了下来…似乎，这百多年前的真相真的牵扯了太多心绪纠结，就算是已经，却依然无法放下。

“第一件，当年万师兄之事，究竟是如何置，真相又是如何？”

“真相…你要什么真相？”

“万师兄当年是否真的没有死？”

语中带怆，玄低垂双目。却是默默握了双拳…当时，青云上下都知下一任青云之主必然会在他和万剑一之中产生，可是谁又明白，这绝代双骄之间却有着谁都无法看破的厚情谊——他从来都以有这样的师弟为傲，而他最欣赏的人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师兄…当日的审判本就是错，但就算是错，为了青云门的清誉，更为了稳住当时正大战的胜果，他却不得不忍痛。亲手将自己的师弟，将万剑一这个名字埋葬。

踌躇的话语，却是最沉的无奈，对于玄本人来说，这何尝又不是他最不愿提起的过往，苍松只知迁怒他自私，旁人只懂怪罪他无情，可又有谁知，当那段同门兄弟之情夹在师门夹在大义，夹在天下安危之间的时候，他这个师兄又经受了多少的苦痛折磨。

“我已经说过，够了！”

“他不会想见你们。”

啸风瞬动，眨便席卷整个祖师祠堂，烛火摇曳，一重的气息凭空降临…此刻，玄太清修为霎时间展无遗！当年一战过后。他虽然受伤不轻，不过基犹在。加之诛仙古剑煞气的同时，却也夹带无上剑气元功，伤愈之后，玄真人不仅修为不减，反而更上层楼，只是那心却也从此扎在他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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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追问，无人应答。

“我还有另一个问题。”

坐在对面的田不易似乎也识得其中厉害。就在玄挥洒真力同时，提一元气护主周，上清峰的太极玄清法同时显现，背后太极图一闪而逝，终于还是暂时护住了他本人周全…下在青云门内能有这番手段的。除了面前的玄之外，恐怕也只有田不易一人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