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就像某天你走在街上，突然跑过来一个孩，抱住你的大哭喊着你叫“老爸”，然后又跑过来一个女人抓住你的胳膊你叫“老公”。旁边很快围过来一大堆人，对你指指，女人哭喊着说你从娃娃生下来就没给过抚养费，现在你无论如何也要拿几万块钱抚她们母脆弱的心灵……那时候，你会什么样的反应？

是的，惊愕，这就是达姆准将看到文公爵豪华座车时候的第一觉。

光是惊愕，还远远不够。这个莫名其妙不知从那个旮旯里冒来的老贵族，居然还要威胁老，说是要我为了什么见鬼的事情负责？

你特妈的没吃错药吧？

“你觉得你没有错误是吗？”

文公爵显然看穿了达姆准将的心思。他眯着睛，森冷仇视的目光从两条细中间，就像无比锐利的钢锥。但你永远无法察觉这可怕目光所代表的真实内容，只会觉得这个老人表情严肃，有不可侵犯的特殊气质。

“奥维亚多是帝国民政批准的一个实验项目。帝国边境向来人烟稀少，由于地理环境与气候的因素，北移民数量从来都少于南面。奥维亚多是一个试，作为这片区域的军事保全官员，想必你也听说过关于奥维亚多的传闻。这里居民福利完全是参照帝国内域标准制订。他们享有医疗和教育方面的便利，税收方面的减免程度也大大优于其它移民城市。这里的建筑结构特殊，带有供和空气净化。当然，所有这些在外人，尤其是帝国内域居民看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将军，你在这里驻扎的时间也不算短。十七年，或者至少五年，你见过有哪一个移民城市像奥维亚多这样，愿意拿大把钞票投到这些最基础的民生项目上吗？”

文公爵的态度看起来和蔼，实际上却对达姆准将没有丝毫尊敬。尤其是当他说“十七年”这个数字的时候，达姆只觉得心脏没来由的猛然缩了一下。

十七和五，是两个看起来毫不相的数字。可是放在达姆上，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五年，指的是一名国防军官正常的晋升年限。从准尉到少尉，再从少尉到中尉，以此类推，上校阶级是正常晋升的极限。想要在上一步成为将军，要么必须有足够的战功，再不就是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当然，还有第三方法，那就是狠心拿一大笔钱，在那些足以掌握你未来命运的大人之间来回奔走，乞求他们给你一个坐上位的机会。这样其实很冒险，这相当于一变相赌博。你无法看透人心，自然也就不知下注一方是否就是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那个人。有人为此倾家产，也有人为此连老婆都送到了别人床上。至于最后真正能够得到多少，就不足以为外人得知。

两个数字都是达姆的秘密。之所以能够从上校成为准将，完全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达姆给自己上司送了两万枚帝国金币的缘故。那是他当时的全财产。达姆历来相信舍不得孩不着狼，他也专门为此留了一手，暗中录制了送钱的全过程，预备着在问题的时候，首先拿来当减免自己罪责的挡箭牌。

很少有几个人如达姆这般心机重。他的运气不错，录像没有被发现，也一直在准将这个位上当了足足十七年的师长。人人都想要步，达姆也不例外。他曾经幻想着能够成为副军长军长，肩膀上的徽章也随之递增变成少将中将大将……遗憾的是，上面那些人似乎已经把他彻底遗忘，无论任何方式的好，再也没有换回应有的提和晋升。

达姆可不是那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被吓唬住的人。虽然两个数字都是他内心埋藏已久的秘密，却可以通过很多方面查询得。比如军人履历。当然，表面上的数据，永远不会显示其背后的真实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