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好的……”

“那情好，”这次说话的是顾老，“以后你隔几天都一时间来我家吧，带上稿。”

“对了，怎么日常讨论呢？”

你一言我一句，周衡回答得好不开心。他本来的要求也不，如今有一张长期饭票摆在前，自然没有拒绝的理。所以在一个劲地应承的时候，反应也慢了半拍；冷场了片刻，周衡这才察觉到了刚才话中一个可疑的词汇——

“啥？”

“谨记顾老教诲。”

“以后也要好好。你的平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剩下的就是努力和认真了——这个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这次招聘已经尘埃落定了。周围几个版社的人扶起了被刘彦撞倒的椅，顺便向周衡贺了起来。顾老则是摇起了，叹了气，“年轻气盛啊。”

“待会去跟小王谈一下合同吧，有什么稿费上的要求，也可以跟他说。”吴永健接着说，“可以只翻译招聘介绍中的那两本书，在翻译结束之后，也可以继续为我们版社翻译其他小说。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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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嘛，都这样。只要肯下功夫，有格倒也不错。”

吴永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一边随回答起了顾老的慨。而周衡也听到了两人的话，歉意，“意气之争，给大家添麻烦了。”

突然提的要求让周衡有些始料未及，而吴永健也是一副早就知了的模样，在一边帮衬，“反正你也没事，没事拿东西去给老师看看，说不定老师还会指你一下。

“没事，错不在你。”顾老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费了，“总而言之，这次的招聘就算你合格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以后这本书的翻译者就是你了。”

“多谢顾老先生赏识……”

对于这份工作，周衡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报酬比起其他商业翻译虽然少了，但是至少比超市司机好，对于周衡来说也就够了。况且这只是个兼职工作，每周只需要一次稿就足够了，不需要坐办公室，也不需要整天跑来跑去——对于周衡来说，这一才是最引他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愿意更长久的合作。”

便让开路，让他去了。

“如果这次应聘成功，我就专职翻译了。”周衡如实答。

听到这样的回答，顾老了，“关于第六册，虽然我也翻译过，但是既然你已经翻译完了，而且质量还很，这次的译稿就采用你的了。以后的稿也是一样，你负责原稿，翻译好之后给校对，有问题的地方再行日常讨论，怎么样？”

吴永健没有上回答，而是直接问，“据简历中的信息，你应该是在超市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