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洛天生早就跟周衡提到过。陈学亮份暴，周衡也并不怎么在意，但又是怎么怀疑到自己上的呢？

“他是个知未来的人。”洛天生说，“我来公司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从《快乐小店》的那次策划中，就已经看一些破绽了。后来我想办法对他行了一些试探，他自己保密意识很差，得结论并不困难。师兄你知吗？”

“我注意到师兄你开发《风之国度》试玩版的时候，制作人员名单里就有他的名字。而他的工作与陈学亮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剧本的设计工作。”洛天生说，“虽然在正式版里他的名字消失了，但是他自己也提到过，他参加过《风之国度》的开发工作。”

“对。”

“好吧，那你说说看……”

看周衡要改，洛天生借着说，“我只是觉得，师兄你与我虽然都是外行，但是对这个行业的了解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问题才是。我觉得师兄你一直都在制造一假象，驱使着我罗胜天陈学亮还有二师兄，甚至是其他更多人照你设定的轨迹行动着。”

“另外，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人。”洛天生说：“师兄你知何磊这个人吗？也就是‘六文学网’的天河。”

“呃，这个嘛……”

想了想，周衡还是没有继续辩解。而洛天生也没有继续周衡话的打算，直接说：“师兄你一直非常重他，《龙组》的功能策划与框架策划的工作，就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吧？”

“呃……”周衡想了想，说，“知。”

“师兄你知陈学亮的真实份吗？”

放长的话，利用现在手的玩家基础，举办一些与全息游戏有关的活动提玩家与我们公司产品的接范围，对于我们公司来说才是更加有利的举动，对吧？”

“的确，我知他的份。”周衡承认。

“但是恕我直言，嗯……师兄你喜的都是那踏实刻苦的员工，但是陈学亮显然不是这人。如果不是因为师兄你知他的真实份，否则我也想象不师兄你重用他的理由。所以我觉得，师兄你应该了解陈学亮的能力与份。”

看周衡没有生气的意思，洛天生也松了气，缓缓说：

“呃……”

被察觉到了吗？周衡叹了气，停下手中工作。

“什么真实份？”

“所以呢？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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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六文学网’提与我们合作电读的时候，我注意到过他的名字，所以就行了这些调查。除此之外，我还询问过陈学亮，陈学亮认为这家网站非常有前途，关于这家网站很多还没奏效的运营举措，他同样非常赞赏。”洛天生缓缓说，“不过对于这家网站本，陈学亮似乎并没有太大好。他建议我们提与这家网站合作的分成比例，还说要与我联名提议收购这个网站。我觉得他对于这个网站似乎抱有什么莫名的敌意，虽然我没有同意，也没有仔细调查这个，但是联系到师兄你与这个天河的关系，我觉得他应该也是个知晓未来发展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