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保护是个比较复杂的过程，我们自己也无法掌握它原来的过程与运转细节，只能通过推测来得一些结论。”周衡说，“据我们的推测，为你的项链提供额外能量支持的就是你自己。”

“不对。”周衡摇了摇，“首先你应该能想到的、最简单的一个区别——这两能力，都是由人类使用的。”

“媒介？”

“你忘了吗？异界人的力本也不备光属。而异界人本的力有上限，所以才无法使用威力更的‘裁决之光’；你的装项链拥有的基础力本来就要比他们的力更，所以用你的力量使用来的‘裁决之光’，肯定要比原本的裁决之光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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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了，算是勉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听懂之后。又突然问：“那我为什么能察觉到他们的信仰呢？”

“一些我们自己无法接、只有在异界的规则下才能加以利用的能量来源——就拿《风之国度》来说，那个世界的人类虽然拥有了超越常识的能力，但是他们的能力并不是凭空现的。为了让这‘设定’更加合理，所以才现了能够对这能量加以利用的规则。”周衡说，“为了满足这两个既定条件，他们会从任何可能的地方汲取能源。有可能是我们这边并不存在的神奇能量规则与运转，也有可能会是一些我们这里本来就有的能量。这能量来源，我们称呼它为超能力本的源；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两力，就是恰好拥有同一源。”

“啊？”周璐一愣，“那到底是谁呢？”

“呃——都是力吗？”

“哦……我懂了。”周璐了，“不过只是这个的话，也没办法完全解释这件事吧……”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对能量利用率的能力，效率自然更一。”周衡说，“但是你还记得上次过的实验吗？明明有着一样的能量利用效率。但是你的那条项链需要的能力只有正常状态下的五分之一。”

“运转方式不同吧？”

“这算什么相同……”周璐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不过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信仰这东西是所有规则下都有的吗？”

这技能的吧。而且相比原来的‘裁决之光’，我使用的那个技能似乎威力更大一。”

“你还不明白吗？”周衡提醒，“我们猜测，这信仰是一由人类‘灵魂’而生的能量；无论是法少女的装，亦或是神术与信仰，都是能将这能量引发来的一技巧。虽然它们诞生于不同的规则下，但是本拥有相同的质；将它们合到一起之后，你就发明了全新的技巧——兼法少女的大力量与教会神术的妙技巧，所以不得不说，这次你的运气真是不错。”

无论是《风之国度》中的人类。还是《法少女小暗》中的人类，虽然到底算不算是同一个族还无法定论，但是只从外表来看，却是与人类一样的。而这两力也就因此而产生了一些相同的地方——它们的源都是由同一个族而生的，哪怕规则不同，还是存在着一些汇的地方。

“我自己？”周璐一愣，旋即说，“但是你也说过的吧，我们自己吃东西的能量只能维持日常生活所需，不可能拥有维持这超能力运转所需的能量的……”

“其他方面的能量？”

“哦……”

“那你说的这源到底是什么呢？”

“也就是说……”

“正常新陈代谢自然不可能满足得了超能力的能源需求，我们人类也不可能晒太来给超能力充能。所以，我们应该还有其他方面的能量来源。”周衡说，“据设想，我们人类很可能本就有在一般情况下无法使用的能量，只有在有了对应的规则之后，才能正常使用。”

“我以前跟你说过吧。”周璐说，“不同能力之间，存在一些利用效率上的差别。你知这些效率差是因为什么而生的吗？”

“既然效率没有改变，那么改变的就是总量了。”周衡说。“也就是说，另外五分之四的能源被其他来源分担了。”

“就是我们自己的灵魂——当然，并不是通常意义中的灵魂，而是我们的族共有的大能量。”周衡说，“而这两力量，都是将这能量调用来的一媒介而已。”

“信仰也是每个世界都拥有

周衡了，给了肯定的回答。

“用这个技能的缘由，还是因为信仰——是他们的信仰让力的属发生了变化。”周衡说，“刚才就说了。这两技能现在并不是完全属于异界的。它们在某程度上与我们的世界存在一定重合度。而那些不一样的地方。才需要能量去弥补。那么关键的问题也就来了，你觉得你的这能力与教会的神术有什么相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