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如果储藏条件良好，理论上可以存放半个世纪以上。

就在凌羽纠结要不要去别的地方找一下的时候，突然，他注意到，杂无章的脚印中，有一条指向了一旁的更衣室。

那里面有什么吗？

凌羽跟着脚印走更衣室，这次脚印没有停留，直接走向了一个锁柜。

而更让凌羽到惊奇的是，那个锁柜上，竟然还亮着灯！

整个实验室都不可能有任何电力啊，且不说应急电力早就消耗完了，就算没有，也不可能供给锁柜这毫无意义的东西！

答案就在这里了！

凌羽冲上前，忍住一拳砸开柜的冲动，掉键盘上的灰尘，输了那个数字。

528491.

“咔嚓——”锁柜解锁，凌羽拉开柜门，引帘的竟然是一枚炸药！

吓得退了一步的凌羽愣了几秒，而后仔细观察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气——炸药的引爆是平衡模式的，如果有人打算暴力打开这个锁柜，那绝对会被炸上天。

一边庆幸自己照这个神秘人的游戏规则行事，一边将平衡轻轻地从炸药中来——并没有保险装置，显然也是不想为难正常方式打开了锁柜的人。凌羽将解除了的炸药搬开，放在旁边的地上，了下面的一个手提箱。

凌羽皱了皱眉，这个金属手提箱上画着的标记他很熟悉，但是也让他不太放心——那是一个cia，也就是中央情报局的标志，这个机构已经从地球上消失十多年了，如果这个箱真的是那个时候就放在这里的话，里面的东西能不能用还是未知数。

凌羽立即飞快地打开箱，随后就愣住了——映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各医疗设备和备用药品，大分都是aca制式的军用药，有些甚至还是最近才试验完成队服役的最新产品！

“到底……”

凌羽咬咬牙，但是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他甩手关上箱扣好，而后提着箱一路小跑，沿着来路返回。

反正只要赫丽斯不死，这里的谜团迟早会解开的。

***

将厂日期为一个月前的人造红细胞挂在工作台上方的凌羽转过，从金属箱里翻找了一下，琳琅满目的医疗用品让凌羽都不知该怎么下手，最终他只是拿了一卷绷带，重新给赫丽斯的手术伤打了个包，注了有过量的抗生素，然后又取两外伤专用的营养，从赫丽斯的另一只手的小臂中注去。

凌羽盯着一一滴落的，将目光放在赫丽斯满是汗珠的脸上，轻轻地叹了气。

你是试验品，对吧，和我一样，不，又或者……比我更加悲惨。

至少我遵循的，还是我自己的意志，你呢？你有过选择的机会吗？

凌羽伸手，轻轻地帮女孩理了理发，他突然想到了那些一直没有能在他回忆中占据地位的军校同学们，他们中又有多少这样的女孩，又有多少本不是靠着自由的意志才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