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先说。

“好吧，”转移话题失败。凌羽苦笑了一下，将能量嘴里，略微沉思了一下，“认真地说的话，可能还是送快递吧。非法的估计不行了，怎么说都是同盟的英雄……想想看，骑着托送快递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你呢？”半自嘲式的展望结束后，凌羽转过，看着赫丽斯，一个笑容，“你会成为画家吗？我记得你好像很喜画画，不过最近很长时间都没画了吧，跟着我们东奔西跑的……抱歉啦。”

我并不喜画画，我只是希望能够成为画中的角……或者至少，能够成为一个幸福的旁观者。

赫丽斯轻轻地摇了摇，凌羽拿着第二能量，看着赫丽斯的话，沉默不语，他想起了那个现在赫丽斯画中的父女……那会是赫丽斯的期望吗？

可惜，她记忆中的父亲，只是一个失去了女儿，将全情倾注在一个试验品上的可怜人……但即使这样，那也是一份不是吗？

自己和任修将真相隐瞒起来……真的是正确的吗？

凌羽，如果我希望，战争不结束，你会讨厌我吗？

就在凌羽重新考虑要不要告诉赫丽斯真相的时候，赫丽斯突然发了这样的一句话，而后穿着银斗篷的女孩再次低下，咬了一能量，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一样。

“为什么这么想？”凌羽轻轻地皱了皱眉，“有什么理由吗？”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赫丽斯将埋得更低了，凌羽微微地沉默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了笑容。

“不用想得太多，想想看那个乐天到半人阿尔法星系的骑士公主会说什么吧？‘每个人都应该而勇敢地活下去，只要还活着，就还有重新开始的希望，就还存在更多的可能’。”凌羽有稽地试着模仿婕丝的气，但是赫丽斯的脸上却没有笑容，她只是将低着，不去看凌羽，也不去看前的海面。

“总之……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你。”凌羽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最不擅长的缓解气氛，他伸手，搭在赫丽斯窄窄的肩膀上，“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捷丝吧，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会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去你想要的事，去找到自己的幸福……这样的未来，对你来说，才更公平不是吗？”

凌羽，我想告诉你一句话。

突然，赫丽斯抬起了，但是却没有看向凌羽，而是看着远皎洁的月亮。

不完整的人，就是不完整的人，不他多么假装自己是完整的，不带上多少层面，不多么努力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在什么样的环境中……他都不是完整的，也永远不可能是完整的。

迫不完整的人去像一个完整的人一样生活……只会让他更痛苦而已。

赫丽斯蜷起双，缓缓地站起，看着坐在地上的凌羽，轻轻地咬了咬牙，然后转，走向了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