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直起，抬起，看着已经不再布满焰火，却也因为城市的光污染而看不到繁星的天空，继续说。

“我明白……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不要再傻事了，好吗？

“或者说。没有人明白现在的情况，查尔就快成功了，我们却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明白我在什么，我知我在你们中就像一个疯。但我知，我是对的，因为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一件可以被称为正义的事情了吧。”

“我知……”

凌羽斟酌了一下词汇，继续说。

凌羽闭上睛，伸手，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脸，缓慢地搓了一下，仿佛洗脸一样的动作能让他清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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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你所追逐的东西，事实上，我们所追逐的东西是一样的，我也知你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些困境了，现在我在这里，我会帮你，不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或者是像现在一样失去所有的线索，我们都可以重新再来，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这些问题，最终完成那个……使命的。

“查尔不会给我们准备好的时间，我已经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更不要说阻止他，而且。一旦他动手，那就不是匹兹堡或者华盛顿的问题，你们不了解他，我有一预，他下一次手……就一定会造成极其恐怖的结果……那就不是几千几万人，甚至不是几亿人，而是整个地球的人类共同的灾难……”

凌羽从怀里掏了那条白的围巾，用度纤维编制成的白围巾不可避免地现了一些磨损的痕迹，但是所有的伤痕都被凌羽小心地修复过，而且，似乎刚刚被清洗过，还散发着一淡淡的清香。

“嗯？”

赫丽斯刚刚给自己的话语画上一个句号，凌羽就直截了当地开给了回答，他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些难以察觉的厌烦和疲惫，但还是看着赫丽斯的睛开。

赫丽斯拿起围巾，小心地展开，而后搭在了凌羽的脖上。

。”

“我知，我知。听我说完，”看到赫丽斯仿佛还要再说什么。凌羽抬起手，没等她开就阻止了她，青年甩了甩手，话语中夹杂着决堤一般的疲惫，痛苦和无奈，就如同明知自己在挑战风车。却还不得不将破旧的长枪挥舞去的年迈骑士一样。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肩负着这样的使命吗？婕

“所以……谢谢你，也谢谢你们所有人，但是……我没有停下来的借，直到完成这一切之前……”

“我知你们都是为我好，我知你们是在乎我，我都知……可是就算他们不懂，你也应该知我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在这条路上。我这个个本就不算什么，如果我死了，那也只是必要的牺牲，就像她所的选择一样……这是我的使命，是我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完成的事情……而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纯白的围巾是度的纤维所编织而成的，结实而透气，设计上就考虑到了耐用和使用者的舒适度，两边的重保证了在激烈的战斗中不会飞散来……似乎，那个女孩一开始就并不是将它当成一条简单地装饰围巾一样。

凌羽。

凌羽看着赫丽斯，微微皱起眉，不过没有说话，赫丽斯有些回避地低下，但是上又抬起来，毫不避讳地盯着凌羽的瞳孔。

凌羽将围巾递给赫丽斯，赫丽斯的指尖先是轻轻地落在围巾上，仿佛是一试探，直到凌羽轻轻地，才接过了围巾。

凌羽在到汉警官的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围巾仔细地清洗而后收起，这件事情的优先级甚至在给自己一步理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