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咬着林川的手。

“你疯了吗！”林川着他的牙床，终于挣脱开，他又倒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小梅……琼芬……我好恨啊……好恨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林川只能猜到那应该是下面那两尸的名字。

“发生了什么？”他问。

“她们本来不用……不用死的……你……你为什么……”男人疯狂地在地上扭动着，试图再一次咬住林川的脚。

但他的伤势已经无法支持他这样疯狂的举动，他很快就倒在雪里不动了。

林川无法理解他这样的理由，他用被褥裹起满满一包雪，再一次爬到起火的房间，把雪撒在火上，几次往返之后，火终于熄灭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几乎无法看最初的样，林川怀着委屈和困惑细细地查看着房间里残留的痕迹。

火焰是从那两尸的位置开始燃烧的，看上去像是预先浇了油，尸已经几乎完全被烧毁，什么都看不来，但林川在一旁看到了一没有烧完的绳索，旁边的房间里，他看到了一张还没有完全烧毁的全家福。

可乖巧的女儿，漂亮文静的母亲，大帅气的父亲。

他看到所有窗都曾经用木板加固过，整个楼层的房间都被人打通了，通往楼上和楼下的通都被用家死死地满了。

空的房间里，依稀能够看到一家人在这里生存了四个月留下的痕迹，作为起居室的房间里，放着最后一次早餐后空的碗筷。

父亲母亲和女儿，每人一份，得净净。

林川的泪不由自主地涌了来。

林川完全可以想象，年轻的父母是通过了怎样努力才生存下来。他们幸运地躲开了怪的袭击，撬开每一邻居的家门，用他们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生存了下来。

四个多月的时间，一家人行过怎样的努力，林川无法想象。

但是到了今天，他们终于绝望了。

他们在这里吃了最后一次早餐，回到自己的家。

或许换上了最面的衣服，然后父亲下手勒死了妻和女儿，把她们放在床上，搬来所有家，然后燃了房间。

他房间时，年轻的父亲不是在为了求生而嘶吼，而是在为了妻儿的死而哭泣。

林川回忆着他最后那恶毒疯狂的神，一句话也说不来。

“为什么你不早一来？”他已经可以理解男人最后的一个问题，如果他早一个小时来到这里，或许他们都不会死。

但他有什么办法？

如果不是看到火焰燃烧时的黑烟，他本无法知这里还躲藏着幸存者。

他们躲避怪的同时，也让林川无法找到他们。

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声音在拷问着他的灵魂。

你明明可以变得更壮，更灵，更锐。

你本来可以救更多的人。

但你没有。

你无法忍受那痛苦，无法直面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