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发症要不要抢救？如果不救，跟判死刑有什么区别？医护人员的工作量已经很大了，别再给我们找麻烦了。”

“那就把他绑在上下楼的楼梯那儿，让每个人都看到他。”刘斌再次提议。

“绑多少天？怎么绑？堵不堵嘴？给不给东西吃？让不让上厕所？”王启年表示反对。“你又不可能每天派人去折磨他，这样的刑量太轻了。”

“制劳动？”

“太轻了，现在本就没有什么重活要。”

“关禁闭。”

“哪儿还有空房间？要有空房间也不到让他享受。”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狭窄的地下空间里，能够采用的措施实在是有限。在这样的世界里，杀一个人很简单，但要重一个人却成了一个难题。

“放吧？”冷素安突然说。

人们都看着他，长久以来大家都习惯了他在一边当吉祥，没有人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建议。

而他则看着林川，李明峰已经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他能够指望的只有林川。

这会是一个重新掌控局势的机会吗？

他看着林川的表情，小心但定地说：“基地的规则在每一个人来的时候都有专人宣传，任何人都知。我们明确告诉过他们，违反规则的人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罚饭关禁闭要么就逐基地。现在的情况是，因为前段时间理的混，基地里已经开始失控，我们必须树一个标杆，重新把内卫的权威树立起来，重新让人们敬畏规则。要达成这样的目的，罚饭太轻，关禁闭没条件而且也不够震撼，只有驱逐他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样和让他死有什么区别？”刘斌上反对。“每个人都清楚一个人在外面活不了，把他赶去，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他很可能会死，但也有活下来的希望，总比直接杀了他要。”冷素安看着林川说。“世需用重典，只有让每个人都清楚错事所要付的代价，才能把这样的混局面终止。一时心只会让犯错的人越来越多，最终让整个基地都被混毁掉。”

林川抬起了。

冷素安对着他了，又缩回到自己的角落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人会被如何置他并不关心，他只在意林川的态度，而很明显，林川对现状并不满意。他已经成功地说了问题的源是理上的混，也提了自己的建议，林川会如何决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林川知他是能够解决问题的人。

李明峰愤怒地看着他，但冷素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

“我同意。”曾羽说。冷素安的话很对他的胃，的确是应该把内卫的权威树立起来了。

“同意。”“只能这样了。”越来越多的人低声说。

只有刘斌仍在低声说着。“这和杀了他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