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曾羽心情复杂地看着他，鼻酸酸的，不知是不是该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他。

曾羽沉默着没有回答，许久之后才了。

李明峰满意地了。“都清楚了？”他问。

这其实很接近真相，只是隐去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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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活下去，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就看你们明天的表现了。”李明峰冷漠地说。“都是兄弟，我不想下狠手，你们好自为之。”

不知浑浑噩噩过了多久，他终于撞到了一个人上。

“我知。”李明峰答。“指痕是你的。”

“现在你清醒了？恩？你知错了？恩！”他生气地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一个人的。”

他茫然地在基地里游走着，不知自己应该什么。

他关上了门。

“他事先不知是酒，他以为只是饮料。”王勇照之前李明峰代的内容说。“我们因为白天的事情害怕自己的事情也被人发现，所以想把他拉下，故意把酒掺杂在饮料里给他喝。”

“他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吃东西，他不知是赃吗？”李明峰追问。

他让战斗队的人来重新把他们分散开关押。

“这样说就过火了，没有人会相信。”李明峰摇了摇。“其他人知，而且也参与了偷盗。”

这八个人都必须驱逐去，不能留在基地里。

李明峰走了去，现在还有两个问题：那个女孩的男友和那些目击者，他决定在天亮前把所有事情都了结掉。

李明峰忘记让人看住他，于是没有人阻止他。

他环视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各异，但都低认命了。

“我自己的责任我自己扛，我不要别人……”曾羽的话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

“曾羽？你怎么了？”林川皱着眉问，基地里一副度戒备的景象，但却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所有被他问的人都说让他去找李队长。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和曾羽。

曾羽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坐着，很久以后才站起来，慢慢走了去。

“曾羽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喝酒？”李明峰最后问，这是整个故事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最难解释，最难把曾羽摘去的地方。如果曾羽事先知他们的行为，那就是严重的渎职，但他如果不知，为什么又会和他们搅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曾羽激动地问，但他没有能够质问下去，因为李明峰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以为这样就坦了？心里就好过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李明峰重重地把他推开。“这本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已经连累了其他人！拜托你成熟一，理智一！要是你真的悔悟了，就老老实实照刚才的说法把这件事平息下去，然后在以后弥补你的过错！现在是末世，你要是真的想赎罪，会有很多机会，没必要在这时候连累大家一起死！”

“告诉弟兄们，别再打了。”他像是不经意地说，战士们愣了一下，随即了。

“我们都是内卫的人，死赖脸地拉他，他不好拒绝。”王勇答。“我们告诉他那些东西都是前段时间加班的奖励，他一时大意就相信了我们。”

“人是我杀的。”曾羽突然低声说。

除了曾羽之外，所有人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