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梁瑾时不时地来找他谈天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态，梁瑾的到来对于他来说甚至是一屈辱，他觉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里都是怜悯，而这恰恰是他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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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的怪无法被杀死，并且会变得残忍嗜杀，不可理喻。

他研究王直是为了获得更的力量。

王直是末日的制造者，一个活生生的鬼。

“怎么？”林笠从午餐的餐盘上抬起了，这是他们每天为数不多的离开林川的时间之一。

他开始变得消沉而且自暴自弃，当人们开始猜测林川他们研究的“王直”是谁时，他忍不住透了一些东西。

“基地里的氛围有些奇怪。”梁瑾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对林笠说。经过接近一个月的相，她终于对这个前杀人犯不再那么怀疑和抗拒，林笠的表现很难让她再把他与变态疯这样的形象重合起来。林笠更像是一个孱弱的知识分，一个充满了理想主义神的研究者。

王勇已经被他吃了，今后每一个被放的人都将面临这样的命运。

林川拼命救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储存更多的，其实他一直在外面猎杀幸存者，只是在吃饱后才把多余的人带回基地来。

如果没有经历这样的遭遇，楚中天或许永远也不会需要借助这方式找到满足和自尊，永远也不会任何机密，但此刻人们急切知晓内情的渴望却满足了他内心的渴求，他不知不觉便把自己所知的那些东西都说了来。

他们依靠取活人的鲜血来获得更大的力量。

“大家好像越来越害怕林川了。”梁瑾说，这样的话题她不知该向什么人说。“不是之前那敬畏，而是恐惧，他们看林川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

林川的力量来源于王直。

为了看到人们那渴望获得秘密的神，他甚至依照自己的推理和判断编造了一些事情，并把它们说了去。

“我们各自调查一下吧。”他说。“不要惊动林川。”

每一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力量的来源，所以他无法容忍任何丧失这些来源的可能，这就是他极力保全基地里每一条命的原因。

这样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许多人刚刚听到时对此嗤之以鼻，但随着留言的越演越烈，他们在面对林川时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心起来。

林笠的眉皱了起来。

的自尊心，让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被挤了理层，年纪轻轻就打上了“废品”的标签。

“除了我们俩，没有人愿意单独和林川相，没有人原意背对着他。”她小声地继续说着。“即便是冷素安，也总是在人多空旷的地方才向他汇报和请示工作。”

他很快就会要求每个人每天向他提供定量的鲜血。

这让林川的形象迅速变得恐怖起来。

每一次臆造这些东西都给楚中天带来了额外的快乐和满足，他悄悄地告诉边的人这些经过编纂的消息，并且听任他们把消息传得更加离谱。他在潜意识里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着夺走了他所有前途和希望的怪，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偏离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