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他打算说没关系的时候。改造人少女又说话了：“让你如此烦恼我很抱歉，但是……我还是持我的法！”

改造人少女又陷了沉默，过了好半晌，当赵凡开始以为她又不打算说话的时候，这才幽幽地开了。

不知为什么，赵凡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不是没有猜测过对方之所以成为改造人的原因，他也从罗丽那里知了改造人少女的左臂和右是机械义，但他真的没有想过，对方上竟然发生过如此悲惨的往事。

她的语气很飘渺，听起来像是陷了某很不好的回忆当中：“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我被人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真的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妈妈被他们带走了，那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曾经想过很多理由，很多改造人少女如此固执己见的理由，但他真的没有想过，对方之所以如此持，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理由。

“我很害怕，我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哭着大声喊救命，可是没有人来救我，我断臂的伤很痛，我能觉到伤还在血，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赵凡愣住了。

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对方的格如此别扭，和父亲的关系又如此张了。

这句话让赵凡几乎一老血了来。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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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他叹了气，九千米的地底啊，又是这么七拐八绕的隧，看来自己一行人抵达目的地之后，那架先行离开的大力神运输机也应该回到上帝意志号上了，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兴不起来的巧合。

一行人越来越是地底，赵凡用动力装甲内置的导航系统看了看地图。费了两个小时多，众人的行程堪堪过半。

赵凡甚至觉得，这样的经历已经不能单单用悲惨两字来形容，因为他已经从对方说的话中，判断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改造人少女的年纪一定还很小。

正无可奈何间，一个私人建立的通讯频突然现了。

“真的对不起了！”

他真心实意地说，同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某些不堪的往事，于是他更加同受。

“对不起！”改造人少女的声音在其中响起，声音很小。但她确实说了对不起。

“因为，它和那时候的我很像！”

他说。

“喂喂。既然不打算改变法，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他叹了气，他发现叹气这动作已经快成为自己的标志动作了：“不过既然你愿意说话了，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一定持这么的理由是什么？”

说到这里，改造人少女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你知那是一什么样的绝望觉吗？你知那时候的我，是多么渴望有人能来帮帮我吗？可是没有，没有人来帮我！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呼唤！”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明显的恨意，她嘶声：“而当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当我以为光明终于现的时候，他们……他们再次现了，他们……他们又砍掉了我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