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眨了眨睛：“这个问题需要放到最后说。”

“《圣典》如你们所愿，消失了。你们‘拿到’你们想要的‘钥匙’了吗？女神什么时候降临？我到这里来就是想和她打个招呼，下次再来的话我可以带来老板的问候。”

陆昊无视了他脸上的笑容，沉着声问了第一个问题：“我想知艾薇儿的事……”

“哦？”约翰有些诧异：“你看来了？”

没有乎他的意料，陆昊还没有听完他的话就脸大变。

“我只能告诉你，路易将与渊联系的方式给我之前我们就已经和渊联系了很多年了。这样你会好受些吗？”

许久，陆昊才睁开睛看向约翰。

“你说得没错，《圣典》就是钥匙，不过究竟是什么钥匙还是得最后才告诉你。”

“不要用这样的话来欺骗我！”陆昊在嘴角扯个讥讽的笑容：“蔷薇骑士团所有人的信仰都崩溃了，这可不是艾薇儿和我之间的关系能决定的。”

他快的承认：“没错，整个蔷薇骑士团的信仰都崩溃了。”

“接着说艾薇儿吧。”他又说回到陆昊的第一个问题：“信仰崩溃的艾薇儿不再合适待在我这里，毕竟我现在是教皇。我决定将她还给你，只是我并没有预料到她会选择死亡……”

这里的天空要比乌鸦岭明亮许多，似乎乌云都要避开这里；不远星星的火光是圣坛上燃烧的圣火，信徒们祈祷的声音彼此参杂，最后汇成一片。

约翰神明亮地看着陆昊：“哇哦，看来你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了，而且很可能猜对了……”

他期待地看着陆昊的脸，想要知他听到接下来的话的时候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不止如此，还有很多主教、苦修士、牧师的信仰也崩溃了。四大骑士团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主教团和苦修士团差儿全军覆没……”

“其他的，哎，怎么全是要放到最后才能一起解释啊……”

陆昊在仰着仔细思考，约翰在偏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为什么？”陆昊还没有从震惊中缓和过来，只是机械地问他想要问的问题。

“你想知什么？”约翰微笑着问陆昊：“从哪儿开始告诉你呢？”

“你真的想知真相吗？”

“你真的问得很刁钻啊，陆昊。”约翰似乎很诧异于陆昊的锐：“不过我还是准备如实告诉你。”

“约翰，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胆居然这么大！”

陆昊没有再问一个问题，约翰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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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昊很是不解：“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是时机对吗？《圣典》是你亲手给我的，复活这件事是你几年前告诉路易的。你在这个时候将艾薇儿送到我的面前，就是因为你需要在这个时候毁去《圣典》，对不对？”

“这算是自以为是吗？”约翰在错愕中狂笑起来：“这就是你看到的真相？”

“《圣典》的事我还是会放到最后说，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陆昊沉默了许久，才吐两个字：“渊！”

陆昊冷冷地戳穿了他：“神的仆人也会说谎吗？你敢说艾薇儿的死不是你们安排的？”

约翰苦恼地挠着，将他一直保持的形象破坏得净净：“哎呀，这真是让人苦恼啊！”

“艾薇儿吗？”约翰轻轻地叹息：“那是个好孩，可惜她对你的情超越了她的信仰。”

陆昊转过来：“当然，你们不杀我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用《圣典》去复活艾薇儿吗？”

“暗示术啊什么都可以轻松到，对吧？反正艾薇儿被我送还给你了，当然，我的目的就是《圣典》了。”

“之所以渊不杀你，就是因为我们不需要你死，我们需要你活着去复活艾薇儿，将《圣典》毁掉。而且，你的背后可是有一位女神，我们可不想招惹她。你活着，就是我们对她表示的敬意。”

约翰看上去并不在意陆昊的指控，他随随便便就应承了下来：“好吧，就算是我安排的好了。”

“这些都容易理解，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你们如此周折？为什么一定要经我的手？”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陆昊。”

陆昊闭上睛沉思了很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渊不杀我，只是重伤我？”

……

他笑盈盈地对着陆昊说：“看吧，信仰真的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