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自己将这个“脑”给否定了：“这虽然可以解释为什么‘集’会忽略除目标之外的小蝌蚪，但是，这本没法解释‘集’选择目标的‘标准’啊！”

“不是还有好几个‘集’一直于‘无目标’状态的吗？这本就不能用‘单线程’生来解释啊……”

“我还是宁愿相信。‘集’有一个明确的‘标准’，那么，这个‘标准’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告诉陆昊。这个“标准”到底什么；他所能的只有依靠自己的观察，用自己的睛去发现那个所谓的“标准”。

遗憾的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陆昊并没有找到任何与“标准”有关的线索——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掉的关键：为什么小蝌蚪的数量并不见少？

“‘集’捕猎的频率并不低，但是，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小蝌蚪的数量减少了？”

在想到这个问题之后，他立即将它和他正在寻找的“标准”联系了起来：“小蝌蚪的数量并没有见少……这是不是与‘集’选择猎的‘目标’有关？”

他上意识到，自己在“选择观察目标”上可能现了失误——他应该将观察的重放在那些小蝌蚪上的！

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小蝌蚪的上之后，陆昊很快发现了蹊跷：“上一次的实验中，‘集’释放来的小蝌蚪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就组成了新的‘集’……”

“这一次，‘集’的数量很多……小蝌蚪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和其他的小蝌蚪……但是，这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都怪那些‘集’的表现太奇怪也太抢了，让我忽视了这一。照常理来说，这些小蝌蚪早就应该组成新的‘集’了，它们会什么还没有动静？”

这些疑问让陆昊将注意力集中到最活跃的一群小蝌蚪的上。

这些小家伙正在圣地的中心“接耳”——它们彼此快速地碰碰碰碰尾，然后飞快地分开，各自去寻找下一个的伙伴。

除了这些“常态”的之外，陆昊还发现了一些“异常”的——他看到，有几只小蝌蚪在完成了“常态”的之后，并没有立即分开；它们甚至靠得更近，让彼此的纠缠在一起；它们从至尾地纠缠着，看起来就像是一麻！

这样的“异常”立即引了陆昊的视线——他死死地盯着这些纠缠在一起的小蝌蚪，一直等到它们“缠绵”结束相互分开；他的直觉告诉他，“集”的秘密就掩藏在这些“异常”之中，他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观察了很多场“异常”之后，陆昊终于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我真是艹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