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界？”

“那个时候，这个世界本就不可能有能和恶抗衡的力量——如果他们想要征服和毁灭世界。他们为什么不在我们最虚弱的时候动手？他们为什么要在我们最盛的时候动手？”

“恶并不存在，所以。你们心上的瘤并不是‘恶之卵’……”

“虽然并没有第一手证据，但是，我基本可以肯定，心的变化是发生在你们吞噬了族人的意识之后！”

“想当初，我们需要付极大的努力才能消化一小块意识碎片……我并不认为，将意识整消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意识是海量的数据通过某复杂的加密和再编译过程形成的特殊存在——我们无法解析其构成，我们只知，哪怕一小块意识碎片都能释放海量的讯息；由此推断，意识整所包的讯息的数量绝对超了我们的想象！我认为，如果你想消化一个意识整，你们可能需要几百上千个世纪……这只是一个不负责的推断，很可能你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消化掉一个意识整！”

“更何况，你们不止吞噬了一个意识！”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们居然吞噬了这么多的意识！”

“在我看来，你们没有被这些意识撑爆已经是‘生命之母’保佑了！”

“这真的有些奇怪……”

“嗯，有些跑题了……还是说回我之前的推测吧！”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你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掉那些被你们吞噬的意识，那么，那些被吞噬下去的意识会保存在什么地方？”

“猜到了对吧？答案其实很明显……心是承载我们意识的载，那么，被你们吞噬下去的意识也必然会承载在你们的心上！”

“这些意识是被你们所吞噬下去的，并不是你们心上的原生——这些异很可能会受到心的排斥……这应该是必然的！”

“既无法彻底消化，又会受到心的排斥——这些被吞噬的意识很可能会就这么‘漂浮’在你们的心的表面！”

“心会本能地束缚它们，又会本能地排斥它们，所以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丑陋模样！”

逃亡者领袖的话听起来很靠谱——至少比“恶说”要靠谱多了——统治者当然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真的是这样？”

他惊喜地问逃亡者领袖：“那么，心上那些涌动的黑暗是什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邪恶？”

对于这个问题，逃亡者领袖显然也是考虑过的：“我猜测，那些黑暗应该就是你们消化那些意识释放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