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相信，这是先民们的心智在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的突然爆发，或者说这是自我意识在漫长时间里的自然化！”

“另外。你不要以为我就不知我被放逐之后发生的事——先民们上发生的最大的变化其实就是在我被放逐之后发生的吧？”

“数学、哲学——这些东西是你们亲自放去挽救局势的，难，你想将这些变化也扣到我的脑袋上？”

在听到逃亡者领袖的反问之后。统治者了一个“了解”的微笑：“我就知你会这么说的……”

这个不止一次被扣上“蠢货”帽的大家伙笑得有成竹，就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一样：“是的。并不是所有拒绝转生的‘罪人’都来自你的大区——我不是说了吗？在几十个世纪之后，才现了第一个来自其他大区的‘忤逆罪人’……”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逃亡者领袖到非常的不——一方面是因为统治者一来就往他的上扣大帽。另一方面是因为统治者此刻脸上的神秘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让这个“蠢货”看起来就好像是很有智慧的样，也就从侧面衬托他此刻的“愚蠢”：“我还是持我的看法——这只是先民们的自我意识的自然化！”

“只不过，化引发的变化最开始现在我的大区而已……”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朋友……”与有些无措的逃亡者领袖相比，统治者看起来真的是好整以暇——真的，此刻的统治者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智者，而不是智障：“我都还没有告诉你，‘在你的先民将先的思想、自由的话语带到我们的大区之前，我们的大区就已经现零星的‘声音’’呢……你到底在着急些什么呢？”

“当然，你现在也不应该急着松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能有耐心吗？”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正是这些零星现在我们的大区的‘声音’让我更加确定我的想法——嗯，你会不会更诧异？”

“其实这并不难理解，真的……如果你也像我一样，看到这些零星的‘声音’背后的共同的话，我想，你肯定会赞同我的……”

“那么，这些共同到底是什么呢？”

“时间——我所注意到的共同就是时间！”

“我们是在第一个拒绝转生的‘罪人’匍匐了大约二十个世纪左右才注意到他的……呃，现在想来，我们的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

“算了，不跑题了——我们在二十个世纪左右之后才注意到这个特殊的‘罪人’……这个时候，所有的‘忤逆罪人’都是自你的大区。”

“‘罪人’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也让我们受到了恐惧——我们开始讨论你为什么要纵容这些‘罪人’……”

“然后，大约十个世纪之后，我们的大区里也零星现了拒绝转生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