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亲自下场了还是不行？”

他说到后面已经是极为严肃了，内斗中如此无能，那如何能依靠你们外战？

这丢脸的事情，祖大寿和吴襄其实是真不想让熊廷弼手，一旦让熊廷弼手，就是削弱了这些军的独立。

一开始，他们是担心吴忻会拿着他们家丁打不过他锦衣卫的事情，到熊廷弼和王化贞面前打压他们。

可事实是，吴忻从来没有这么。

可是就是不上报，“火球术”这么天天吃下来，两个军就受不了了。

更不要说迪莉雅、凯斯勒还有大汪这三个实力派，人人都能制造一堆的轻重伤。

如今家丁们已经被吊打得不行，普遍现了恐惧情绪。

他们不知，如果不是吴忻尽了最大努力控制，他的“火球术”其实为了还可以大得多，大汪连撕带咬，一次杀个十几个一级战士平的家丁本不是问题。

“实在是吴副指挥太过苛刻，明明是训练，可是他每次用那么级的法不说，一次还不止用一个，最近几天光是被他烧死的就已经有三个了，这些都是跟我们多少年的老人啊，有一个杀过好几个兽人和灵呢，没想到没死在那些兽人和灵的手上，却死在了自己人的上。”祖大寿一边说，一边睛也了，这是演戏，但也是真情，“吴副指挥说什么现在多汗，以后就能少血，可是他这已经是在放血了啊！”

吴襄也是连连叹气，他们对于这样伤亡率的训练实在是受不了了。

“哼，现在不过是汗里夹杂了几滴血，如果到了面对灵时，你们的队还是这么无用，那时候几千，几万人的血都要被放了。”熊廷弼内心何尝不想早日平灵？只是他知自己的队不行，所以才会反对王化贞的冒险主义策略，吴忻脚踏实地地帮他训练军，熊廷弼是绝不会给他找麻烦的。

辽西将门有钱，能够买各装备和卷轴，如果真的要把吴忻打败一次，大概还是可以的。

但是用几万两银争一个面，如果能争到也就罢了，可是吴忻已经连赢了好几天，就算他们偶然赢一天又如何呢？

他们是绝不敢真的杀死吴忻的。

而吴忻从来没说过，赢了他，他就不再折腾关宁军了，毕竟他不是在斗气，而是在实战训练。

实战训练这东西，有输有赢就最好了。

吴忻已经明确表态，灵一天不灭，他就要一天这样训练下去，直到夷平赫图阿拉，他还要带着这些关外劲旅，杀到四川和贵州去平奢安之。

这番话他不仅对祖大寿和吴襄说，还对魏忠贤也说了。

“可是吴副指挥也和刘渠刘总兵的家丁，李世忠李副总兵的家丁演武，两位总兵官怎么都没有找我抱怨啊？”熊廷弼虽然和王化贞有矛盾，也看不惯吴忻过去和王化贞和光同尘地捞钱，但是吴忻确实在化训练这一，让他大大改善了对吴忻的态度，“你们不要说吴副指挥厚此薄彼，我可是打探清楚了，两位总兵那里，这几天也有人在训练中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