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范永斗和建州方面已经合作了十几年，他不仅帮助建州灵售辽东产，还帮助他们收购粮，勘察地图。售卖隶和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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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忻当然不会把一个半生不熟的范永斗让小冈萨雷斯见，他实际上早就已经彻底把范永斗榨了。

“这事不急啊。”小冈萨雷斯明白熊廷弼派他来，本就有让他和吴忻拉一拉关系的意思，不过他又想到什么，又问，“不过这件事你有把握吗？我知这家伙能搞到灵控制区的特产确实是可疑，但似乎没有什么过的证据啊。”

四贝勒就是洪太。

“宗室富贵已极，却如此作为，确实可恨。”吴忻，继续说。“你被这些可恨的人渣的倾家产，为了到再兴的资本，带着喜峰和古北的地形图关，去找建州灵，洪太给了你整整一万两银？”

他重新走了关押范永斗的密室，这个以信义著称的商人一反刚刚的，用虚弱的语气乞求：“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请你放过我的儿吧。”

喜峰和古北都是长城的缺，是威胁中原腹地的薄弱。

总之，这位范永斗确实是为了民族合立下了汗功劳，日后名列皇商，成了建州灵的一等才。

“不是骗他，是测试他。”吴忻对于事情的看法完全不同。

“哦，哦。”小冈萨雷斯也没说什么，这事情，他在新大陆也没少，那些同西班牙征服者合作的阿芝台克人，如果没有抱大，随便一个罪名杀了也就杀了，“不过我现在是熊大人的下，你要罗织罪名，我就先走了吧。”

“哎呀，那当然好啊。”吴忻连连，但是又担心地问了一句，“可是你不用给熊大人复命吗？”

行吗？”

他的自白书里不仅有自己的发家史，还有许多他经营生意的细节。都已经签字画押。

“不错。当时我走投无路，背着儿风餐宿，带着最后几铁锅卖给兽人，然后穿过科尔沁草原，去了赫图阿拉。”范永斗虽然已经陷囹圄，但是听到吴忻提及这一段往事，还是生了一昂扬之气，“我一个毫无门路的人类，拼死送上地图，可是他的灵亲卫本没有打我，对我完全是以礼相待，我当天就见到了四贝勒。哼，比之四贝勒，光明帝国的这些东西，简直犹如猪狗一般。”

“没事，找不到证据就制造证据好了。”维尔福大大咧咧地说，“反正这个范永斗这次是死定了。”

他接过维尔福递给他的自白书，然后认真地看了起来。时不时地发愤怒的磨牙声。

“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讲信义。”范

“没事，没事，等抄了这个人的家，我们找机会再大吃一顿。”吴忻一边抬手，一边说，“那我送送你。”

“信用？”吴忻收好自白书，然后问范永斗，“你的儿说，当年你为宣府和大同镇的边军运盐。然后被当地官僚和守将一起狠狠地坑了一把，几十万斤上好的淮盐，都被他们给吞了，是不是真的？”

其后是让他绝对无法翻供的证据，他绘制的广宁附近地形图，还有据他的供从他铺抓来的几个半灵间谍。

“看来他是不肯招啊。”小冈萨雷斯跃跃试地说，“我在新大陆对付过不少妄想对抗皇帝天威，破坏新西班牙和谐安定的阿芝台克反贼，要不等会我也一手？”

“求求你，放过我儿吧，人生在世一定要讲信用啊。”范永斗对吴忻哀号。

等到小冈萨雷斯走了房门，一直沉默的迪莉雅才对吴忻说：“为什么要骗他？”

“不错。”范永斗不明白吴忻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不过不仅是边将和官僚害我，还有大同的代王府，我又不是第一天生意，没有打好关系，怎么敢给边军运盐，是代王府的大家拿了钱又不办事。我才败了。”

这些人伪装成伙计，为建州灵收集情报，已经有十几年了。

吴忻不置可否，继续说：“从此以后，你就一直在张家从事三角贸易，把灵的货、东珠运关内，把关内的粮运给灵和兽人，还把灵俘获的人类女卖给兽人。生意童叟无欺，从不以次充好，更不会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