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开吧，说实话，反正人都要死了，享受了联合供给的那么多福利和保护，临死将没用的灵魂贡献来也没什么，反正自然消散也是浪费，不过怎么说也该是先对那些快要老死的人下手才对，怎么就规定一百岁之上的人就要执行这个提案，如果是两百岁，三百岁，我是不反对的”倒是有人理解联合的法，如果不是到自己上的话，就会支持了。

“地下后备公民社会的每一个人，无论他是濒死的老人，还是刚刚走社会的少年，一百岁之后，迟早会用到原级修复，没人会接受这提案，每次修复，都变成了一次搏命之旅，将以前的一基本后备公民服务，改变成了这要拿命才能拼来的待遇，关键是它的服务成本也只是普通的能源消耗，并不牵扯到灵魂结晶的消耗上，联合这样，没人会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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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不对，卓先生，我知你曾经是b上位公民，现在仍然据有着b47995这个只能让我们仰望的公民编号，地位不是我们这些半辈连最低级公民门槛都没摸过的人能比的，”那个叫罗斯的人，刚刚发冷笑的人，话里有话，带着隐隐的刺，拉长了音，反驳着卓川“你刚刚说的不假，当事人的反应就是这两。但其他没有直接到的旁观者了？你可没提到”

正当他自认为把卓川问倒的时候，卓川艰难地开了，他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瞬间哑无言了。

...

“那这提案，如此违背我们人类的传统，将人类的灵魂送给鬼去吃，就不怕引起怨恨么？”刘越有些不解。

地下后备公民们，虽然不是正式公民，但个个智商极，这概率计算的事情，一算就明白，谁也不会情愿这提案通过的，尽每个人也明白，这个提案一旦实行，绝对能将公民资格通过率提升几倍，甚至十几倍，但那对每个人来说，也不过是千分之一的几率，变成百分之一，但却要担负着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风险了。

这时，卓川来说话了，“无论契约者成功还是失败，对联合都是有利。再说对当事人而言，成功通过场景的话，通过公民资格考试也就有了极大把握，契约者成为了公民，谁还会怨恨当时这个提案的严苛，就像古代那些被家长迫才考上大学的孩，基本上没有怨恨家长的，反而会激家长当时的严厉，才让他有所成就。失败的话，谁见过死人还会抱怨的？”

“难那个传言是真的，现在天外侵者的侵袭程度越来越猛烈，地球外围防卫圈现多漏，对灵魂结晶的消耗急剧增加，否则一向都表现得还算稳妥的联合，不会如此赤||地挑战人类的传统底线”一个在座的人说了另一个传言。

每年都要定期上缴一定份额给地狱城，才能在那里得到合法居住的资格，恐怕联合的公民阶层们，看着每年那么多后备公民白白自然老死，大量的灵魂之力消散，心中一定很心疼吧”另外一个叫罗斯的男，却是冷笑了一声，一针见血。

“当然，你说得很对，一万亿的地下后备公民，没人会同意这旨在迫人步的提案。但如果说这一万亿地下后备公民能拥有的力量，可以和那十亿的地上公民抗衡的话，这个提案，应该也没提的必要”

“哼，快要老死的人，都是灵魂衰弱到不能再衰弱的地步，恐怕就是让梦去收，它都懒得费力气，自然是我们这些灵魂到达了巅峰，但是距离通过公民资格考试又差一步，偏偏上就要步衰老期的人合适，”罗斯又在那里讥讽。

罗斯这话，卓川久久没有回答，其他人也默默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