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放着艺术家不要当厨？就用这双拿画笔的手来切洋葱？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药？”

“晦气，真晦气。”

洋葱的气味终于散掉，老洪走上前来抓住瑞恩的手腕，对着他的手一顿瞧看。

老洪着不断飘来的菜香，指大动，自言自语了几句。

“饭对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前挣不到钱的时候，吃泡面，啃面包片也是常有的。”见老洪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瑞恩继续说，“现在庄园似乎已经不再需要画师了，上次给埃尔和Lily画过像之后，我已经在那个小房间里枯坐了大半个月。每天就那么坐着，什么也没得。”

“我想，比起失去利用价值，被人家抛弃掉，还是自己先找有意义的事情来吧。有人需要我就去画，没事的时候就来厨房帮忙。”

“来啦，老洪。”

“怎么回事？”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来厨房。怎么，阿奇尔给你开小灶了？”

“嗯，来了。”

“一定，一定。”

瑞恩将洋葱放回案板上，耸了耸肩答：“听说厨房缺人手，我主动申请过来帮忙的。阿奇尔现在说了算，所以...”

香波特说话老气横秋，给完老洪中指，便推开厨房门去送菜了。

“艺术家，你太看我了，我就是一个浪画家。”

其实，瑞恩和老洪年龄差不多，大不了他几岁。但他那放纵不羁的胡须，冒着白茬的披肩长发，总是让人忍不住喊他一句大叔，就连老洪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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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站在理台旁，听到老洪的声音，摆摆手打了声招呼。

老洪见是熟人，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这才有些疑惑的走到跟前。

“趁这个机会下画艺不也好的？”

瑞恩大叔回手，淡淡的答。

“看来在你彻底忘掉画画之前，得让你赶给我画一幅肖像画了。”老洪有些慨的打趣。

老洪见瑞恩大叔系着围裙，带着厨师帽，手里还拿个切到一半的洋葱，实在有些费解。

“你想来个玉石俱焚那就去揭发，大家一起死，正好小爷我活腻了。这日，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起先，老洪还以为瑞恩就是一个蔫蔫的，只懂得画画的文艺大叔，没想到他还有想法。

“嗯，恐怕以后你会经常见到我的。”

老洪被洋葱熏得睛难受，一边说着一边退后了两步。

“不就吃了你们几次东西吗，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死啊活啊的。”

老洪用一看白痴的神盯着瑞恩大叔，怀疑他是不是脑坏掉了。

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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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洪默然了。

瑞恩摆了几下手中的洋葱，颇有些无奈的答。

听完瑞恩大叔的话，老洪忍不住打量了他一。

“我也想，但是很可惜，现在的我好像已经对画画失去了兴趣......画黎的肖像给他们去抓人、给那些警察画全家福、为埃尔画些女人像。这些不是我浪画家的理由...”

瑞恩大叔拿起洋葱，笑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