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这是什么？”

“陈局，要不我下去问问。”

“是！”李晓斌很默契地来了个标准的向后转，命令：“一中队，齐步走！”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齐！”

换岗仪式简短而严肃，见大队在宏亮的令声中沿站前广场兜了一圈，往铁站工地方向走去，一大早来长途汽车东站检查运安全情况的市局领导突然笑：“这应该就是燕东分局刚组建的义务治安巡逻大队，以为是表面文章，没想到真有这么多人，拉来真有那么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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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上班时间，办事里冷冷清清。

起得早的，准备跑步或打球的，不约而同跑过来围观。

回来时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就多了，两列纵队，从商铺门的人行走太挤，只能在非机动车上走，走到长途汽车东站门时，两辆肩而过的警车突然打着双闪停了下来，只见车窗缓缓降下，坐在车里的人竟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曹泽方和韩朝不知是哪个单位的车，也看不清车里坐着谁，心无旁骛地继续带队前。

他虽然没当过兵，也没行过正规的队列训练，但却走得有模有样，步调与队伍居然一致。一个队列有一个人带队就行了，韩朝等二中队跟上之后再像曹泽方一样走在二中队右侧。

昨晚在汽车站值班的老早准备好了，率领夜里值班的警校学员在广场上排得整整齐齐。曹泽方一声令下，先队原地踏步，跟在后面的老丁率领准备接班的警校学员上前列队，跟老互相敬礼……

先队穿过斑线沿中山路往东前，在东明小区绕了一圈，换完岗带上值夜班的保安继续前，就这么一路浩浩巡到园街办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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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当一中队吼着雄壮的《团结就是力量》、迈着整齐的步伐走理大南门，往左转逆行准备先去六院门的斑线过路时，又引来许多早起赶公车的市民围观，许多人甚至举起手机拍照或拍摄视频。

“曹书记，您下我下有什么区别？”

。”

“这有什么好谦让的，既然非让我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曹泽方打定主意今后不有多么也要带队巡逻，清清嗓，转过面对众人，学着李晓斌整队时那样中气十足地喊：“全都有，计划发！”

换岗很顺利，没工作人员来问怎么回事。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比钢还……”仪式这东西很有意思，走在队列真有一心澎湃的自豪。虽然起了个大早，但能这么上街兜一圈，小伙们像打了血似的士气昂，顿时齐声吼唱起来。

司法警官学院的分学员和吴俊峰等反扒队员也在队列里，学员们穿得就是警服，只是佩“司法”臂章和学员警衔，反扒队员穿得辅警制服和警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臂章和警衔不一样，许多市民以为迎面而来的全是民警。

曹泽方像队的带队军官似的，走到队伍右侧。

“这么多警察，是不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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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已经放假了，但还有许多学生没走。

“不用问，一看带队民警就知是义务巡逻队。最帅警察，没想到这小真搞了名堂。”

“李晓斌，起个，唱首歌，要唱气势！”

二十多名小伙迈着整齐的步伐往主走去，李晓斌嘴上喊着“一二一”，先是原地踏步，等队列全拐上主再跟到队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