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我家是夫妻店，我既是老板娘也是服务员，我老公既是老板也是厨师，没请人，不是不想请，是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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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没有！”老板娘对派所为什么查这个人不兴趣，不耐烦地说：“我整天守在店里，一大早来打扫卫生，等会儿要帮着摘菜，上客的时候更忙，也就过年休息几天，平时几乎不门的。”

“是！”

小陈飞快地上罩和手，打开勘察箱取一瓶粉末，走小库房用小刷沾上一，小心翼翼刷起被网堆库房的一堆鼠标和键盘。老孔也上罩手，走小库房勘察起损坏的几台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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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燕东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的两位民警正同顾教导员一起在新青年网吧询问昨晚值班的网。

这一关不太好过，责令停业整改是轻的，搞不好会被罚款。

顾教导员低声提醒：“老孔，嫌疑人跑路时拉过门把。”

现场勘察不是一来就勘察的，讲究的是“一看、二想、三勘察”，技术民警老孔一心三用，边问网昨晚的经过，边看顾教导员昨晚警时拍的现场照片，时不时看看用网吧电脑播放的监控视频，“磨磨蹭蹭”了近二十分钟，才直起：“小陈，你去看看鼠标和键盘，我负责那几把椅和显示。”

想到开饭店的对厨师相对比较熟悉，王家勇再次举起手机：“老板娘，您再看看，再想想，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行，你们忙，我去打个电话。”

这不仅因为要是得罪了派所会很麻烦，而且他这个受害者也是派所要罚的对象。

王家勇抬一看，墙上挂着一张卫生许可证，许可证右下角别着两张健康证。

“就我们两个！”生怕前这两个派所的临时工不相信，老板娘脆抬起胳膊指指右墙：“你们派所就来查过一次居住证，卫生防疫站的人经常来查有没有健康证，店里的人全要有。”

“好的，打扰了。”

“我知，但摸过把手的不止他一个，我先看看这些，最后再看门把。”

老板心急如焚，想近乎又不敢影响刑警队的人询问，只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

“就你们两个？”

昨晚被砸坏好几台电脑，今天一早网吧又被当作犯罪现场，门停着两辆警车，拉着警戒带，不能正常营业，老板的心在滴血，却不敢哪怕一不合。

归纳起来违反了三条规定，一是网明知跑掉的那混与份证上的照片一都不像还让他上网；二是网吧里不能烟调看监控时却发现有好几个上网的客人在，网视而不见，违反消防理的相关规定；第三条也是最麻烦的一条，派所刚来的这个教导员昨天晚上不去抓打架的几个臭小，反而检查吧台，十几张为没份证的人准备的临时上网卡被他发现了。